大量乳白色的“渴精”在假鸡巴的龟头处喷出,直接灌进两位女警的食道里,这些催情淫药顺着气管倒灌出来,从两个女警的嘴角与鼻孔里喷出来,两个女警被这么一刺激,小穴里一阵剧烈痉挛,淫水像是开了闸一样,倾泻而出!
“好,鸡巴,好,上善,鸡巴,精,精汁灌满……”
吴珠雨不知道脑子在想什么,她对眼摊在桌面上,嘴里还含着假鸡巴。
身边的云瑶也只是比她强一点,她吐出假鸡巴,嘴里一股股地流出白色液体,抽搐着高潮。
她们周围的女人和这两个女警一样,含着假鸡巴,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被“渴精”改造自己的身体。
“女修士们,去帮帮这些母猪。”
怀海大师对女修士们说:“让她们恢复一下吧。”
五分钟之后,脱下鼻勾与乳夹铃铛的吴珠雨和云瑶终于恢复了神志,但是她们已经不太记得之前的内容,只记得今天又是诵经,又是鉴赏了一些禅宗法器。
“今天的法器鉴赏会就要结束了,各位施主是否大有收获呢?”
怀海大师对着底下的人妻说:“只要诸位施主有些收获,就不枉贫僧这番辛苦了。”
底下被催眠玩弄的人妻们纷纷感谢怀海大师。
“在结束之前,贫僧还有两件小礼物奉送。”
怀海大师一招手,女修士们走下去,给每一个人妻都送上一个小盒子。
吴珠雨打开盒子,看到里面装了一个小瓶和一个口罩。
小瓶里装着白色的粉末,口罩看起来只是普通口罩,但是在口罩内部,是一个小巧的假鸡巴。
如果想要戴上这个口罩,就不得不把这根假鸡巴含入嘴里。
“这是什么东西!”
云瑶吃惊地问。
“诸位施主不要惊慌,这两件小礼物都是非常有用的。小瓶子里的药粉无毒无害,只需要在诸位施主的丈夫所吃的食物或所饮用的清水里放上一些,就可以让施主的丈夫金枪不倒,精力无穷!”
怀海大师的话音刚落,底下的人妻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诸位施主不要着急。第二件物品同样是一件法器,名为‘口技’,只需要诸位在诵经的时候戴上即可,可极大地帮助诸位施主修行上善之道,当然如果施主们想要在平常时候戴上也可以。但是这件法器万不可被别人发现,尤其是诸位的丈夫,不然就起不到给他们一个惊喜的效果了。”
怀海大师继续介绍,吴珠雨和云瑶将信将疑,但是还是把这两个东西收起来了,在催眠的影响下,她们牢牢记住了不可被人发现这一命令,却忘了为什么,两个人跟随者女修士前去洗浴,然后换好自己的衣服,离开观音会的这处分会。
“这次的潜入真是失败,什么都没发现。”
走出会场的云瑶对吴珠雨低声说:“他们居然还要换衣服,真是非常奇怪。”
吴珠雨点点头:“非常反常的表现,看来观音会疑点颇多,我们还要继续努力!”
两位女警对视一眼,更加坚定了查明真相的决心。
当天夜里。
云瑶看着空无一人的卧室,叹了口气。
反复斟酌之下,她还是从衣柜里一个隐蔽的地方取出一个小盒子。
她打开盒子,盒子里的正是之前她收到的两份小礼物——一个小瓶子,一个法器“口技”
犹豫片刻,云瑶将“口技”戴到自己的脸上。微张的檀口轻松地将“口技”内部的小鸡巴容纳进去,云瑶感受着“口技”在自己嘴里的特殊气味和味道,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忆《深喉婊子经》“善女!持修行以兹兹上道者,需以此经作此回想。所谓,无有抗拒,无有苦悲,无有忧患,一切鸡巴应入口,胜过世间千百味。种种抗拒,种种苦悲,种种忧患,皆由淫口正空虚,不得精液润齿唇。
白眼上翻而吐长舌,淫心总作乱,涎水下滴而露痴态,浪性终不改。
纤手急撸而握鸡巴,精液方覆盖,呻吟慢出而逗肥奶,乳汁又乱甩。
善女上道,肥硕龟头,细细品味亦复如是。
善女上道,粗大鸡巴,细细品味亦复如是。
善女上道,饱满卵袋,细细品味亦复如是。
善女上道,恶臭淫液,细细品味亦复如是。
善女上道,滚烫精汁,细细品味亦复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