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得可怕。
“会不会很……奇怪?”
她终于问出口,像个在向牧师忏悔的信徒。
她知道这问题的答案,可她仍旧渴望一种解释,一种说服自己走下去的“正当理由”。
石头点头,又轻轻摇头:
“奇怪?我们定义‘奇怪’,只是因为社会告诉我们什么是‘正常’。但你丈夫没有批评你,反而愿意支持你,这说明他理解你。”
“你只是被压抑太久了。现在,只是一个机会,一个你们共同的机会。”
她咬住嘴唇,低头不语,内心激烈交战。
羞耻、困惑、隐秘的渴望,在她胸口旋转撕裂。
石头看准时机,语气放缓,像是剖开她最后的心理壳:
“而且你丈夫说是你先翻开了那本杂志,你愿意看、愿意讨论,还愿意来这里见我。你心里早有答案了。”
“你丈夫,只不过……替你点亮了通往它的路。”
她猛地抬头,看着他,那一瞬间,眼神是挣扎、羞愧、但更重要的是——
解脱。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声音低而稳:
“……好吧,我答应你。”
她闭了闭眼,仿佛放下了什么,也仿佛坠入了什么。
此刻,她终于安静了。
那不是平静。那是心防彻底崩塌后的静默。
“不是所有受害者都在反抗,有些人,只是在等待被说服。”
——《FBI性犯罪心理剖析档案》
就在她那根紧绷的神经线终于松开一瞬时,石头忽然笑了。
“那……喝完这杯咖啡,我们就上你——”
她瞳孔一缩,神经如同电击般炸开。
“……的公寓参观一下,如何?”
石头笑得一脸无辜,好像刚刚什么也没说,只是略微咬错了停顿。
她呼出一口气,心里骂了句“死色鬼”,脸上却只能挤出一抹僵硬的笑。
“这么快?”
她有些犹豫,却又没底气。
“时间本来就是用来浪费的……”
石头笑着压低声音。
“但这种事,拖久了味道就不对了。第一反应往往最真实,不是吗?”
他忽然靠近了些,语气仍旧亲切,但那种“商量”的氛围已经彻底消失。
“打铁要趁热,趁你还没冷静反悔。”
她咬唇不语,低头搅动杯中的咖啡。
“别担心准备问题。”
石头轻描淡写地一挥手:
“你看到外面的那辆黑色面包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