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演练好的掩饰?
有时候,最危险的卧底,不是潜入敌营的警察,而是睡在你身边的人。
“我们窥视黑暗,不是为了理解它,而是因为某一部分的我们早已属于那里。”
——托马斯·哈里斯,《沉默的羔羊》
每当我接手棘手的案件,我都会支开妻子,然后一个人,躲进书房。那是我的战场——
一方密闭的空间,用来拼凑证据、解析人性、面对恶意。
这次也不例外。
我给她安排了三个小时的水疗疗程。
表面上是一份体贴的惊喜——
实际上,是一次精准计算过的清场。
她笑着收下礼券。
没有怀疑。
临出门前,她回头问我:
“三个小时够吗?要不我做完后去逛逛,顺便买点吃的回来?”
我点头,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
“你慢慢来,别勉强自己。如果累了就早点回来也可以。”
“好的好的,那我自己看着办咯。”
她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像一个倒计时的启动。
我第一时间奔向书房——
不是为了办案,而是为了观赏一场真相的私刑。
两个星期前,这间房子里,她是如何从犹豫变得主动?
她到底是挣扎着顺从?
还是心甘情愿的堕落?
我要知道全过程,每一帧,每一声。
我拿出那个移动硬盘。双手有些发抖。
把USB插入我那台为分析凶杀案量身打造的高性能工作站。
32寸4K屏幕、杜比环绕音响系统、低音沉稳如心跳,高音穿脑如警报。
它曾是我追踪连环杀人犯的利器。
今天,它是我窥视灵魂堕落的窗口。
我调高音量,就像过去分析监控视频时那样。
因为我知道,欲望的呻吟,有时也藏着关键的线索。
虽然隔音很好,但我依然不允许有意外。
正如我不允许办案时被外界打扰一样——
这一次,我是审讯官,我也是目击者。
我按下了播放键。
在这台电脑上,我曾研究过“雨夜屠夫案”、“白×市连环杀人案”、“×大碎尸案”等等。
它记录过许多恶魔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