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穴口仍旧抽动不止,像在挽留,像在重复宣告:
——她属于吞入她的那几根手指。
我看着屏幕,呼吸紊乱,龟头肿胀到麻木。
牙齿咬得发酸,手心发抖,心脏像被尖锐的情绪反复踩踏:
酸涩。
羞耻。
兴奋。
屈辱。
嫉妒。
沉溺。
这一切混在一起,像火山在胸口爆炸。
而我唯一能确认的是——
她用这场喷射高潮,完成了宣判。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最私密的“水”,都已经改朝换代。
亚纶,这个长相雌媚、动作却狠得像虐待狂的娘炮,显然不打算停。
他的手臂到手肘全被浸透,红光闪亮,仿佛整条前臂都被她的体液封印。
可他依旧咬牙加速,像疯子一样把三根手指当作凿子,猛力开凿她体内的肉墙。
“噗嗤!扑哧!啪啵——啾啾!”
那声音近得像是贴在我耳边的监听器。
不只是水声,而是蜜穴被摧残后的屈辱回应。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液体与热气一同炸出。
而她——
我的妻子,那个正气凛然的女警,如今的小穴已不是“器官”。
而是一部高度服从的液体制造机。
亚纶只要搅动,她的身体就喷涌。
每一次螺旋深入,都像挤压水泵,把高潮化作实实在在的湿浪,带着羞耻的响声拍在沙发上。
可最让我窒息的,不是穴口。
而是镜头边缘,那颗屁眼。
本该无声的括约肌,此刻竟随着高潮节奏一张一合。
www。
它像个饥渴的备用嘴巴,蠕动、收缩,甚至主动迎向流下的液体,像在妒火中抢夺残羹冷炙。
那不是我熟悉的后穴。
我们之间,从未跨过这条线。
但现在,她的肛门通红、湿润、夸张地开合着——
就像是一扇早已被训练的门,随时准备接纳。
我盯着那画面,脑海自动重建:
她趴在陌生男人身下,屁眼含着肉棒,下体滴水,咬着枕头求饶;她在高潮中屁眼自动夹紧,像奴隶一样交出最后的防线。
这些不是想象。
是她身体上刻下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