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继续。
小鬼面具动手了。
不急,不快。
像个变态,在拆礼物。
他扯住艳丽的米白色上衣。
轻柔,却猥琐。
那件便服——
原本是她休假的随意装束。
干净,素雅。
毫无防备。
可当布料被拉到肩头,它就不再是衣服。
而是献祭的外壳。
被剥开的,不是布料,是尊严。
她本能想挣扎。
训练让她神经下意识绷紧。
但声音很快插进来。
“哎哎哎……小姐姐,别乱动啊。”
幕后玩家。
轻声,平静。
像冰冷的指针,精准戳在恐惧上。
“不然我可不保证,人质会不会跟着你乱动。”
不是呵斥。
只是提醒。
但这句话,就像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咬牙。
强迫自己静下来。
不是认命。
是因为她知道,她再挣扎一寸,别人就可能替她去死。
上衣被剥掉。
只剩黑色背心。
布料紧紧贴着身体。
雪白的肩膀、清晰的锁骨。
在镜头下成了羞耻的诱饵。
等待注视。
等待评论。
等待贪婪的凝视。
“身材真好。”
幕后玩家轻声感叹。
像艺术评论。
又像低声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