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短暂的清醒闪过脑海,像雨夜里的电光,刹那即灭。还没来得及照亮道德的废墟,便被欲望彻底吞噬。
四下无人。
整层走廊安静得骇人,仿佛被切割出来,专为我布置的秘密舞台。舞台中央,是那个被悬吊着的女人。
没有摄像头,没有目击者。只有她的呻吟、我的心跳。空气被凝固成一种黏稠的质地,带着体液与铁锈的腥味。
这一切,太过巧合。太过精致。
像陷阱,却更像一场献祭。
我确实迟疑过,不到五秒。然后那迟疑就被一股无可抵挡的支配欲击得粉碎。
我走向她,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肌肤冰凉,却又柔软,像一只被驯服的猎物。
我没有去解开绳索。
我只是牵引她。
她随着我进入屋内,像一具被人操纵的道具。门在身后合拢,“咔哒”一声,沉重得像是某种宣判。
屋子黑暗逼仄,吊灯闪烁不定,映出她半裸的身躯。
空气里弥漫着汗水、体液和廉价香水混合的味道,那味道像媚药,钻进我鼻腔,把我的神经烧得通红。
我本能里还有挣扎。恐惧,罪恶,像在尸堆里伸出的手,试图拉住我。
但我一脚踢开了它们。
我选择下沉,主动堕落。
我换了角色。
我不再是警察,不再是丈夫。
我是劫匪。
是那个在视频里肆意摆布我妻子的人。
我不是模仿他,而是成为他。
此刻,她也不是陈太太。
她是“于艳丽”。
是那个被摄像头捕捉、被众人意淫的女警花。
我在这个房间里,制造属于我的版本。
我的剧本,我的舞台。
她是替身。
而我——
是导演,是观众,更是施虐者。
“你喜欢这样吗?”
我低声发问,嗓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冰冷、漠然,没有一丝怜悯。
那不是我的声音。那是我在视频里听见的,那些劫匪中某个人的语调——
掠食者的冷笑。
陈太太浑身猛地一颤,像刀锋划破皮肤般的反射。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可被吊缚的身体已退无可退。
橡胶口枷塞满她的嘴,唇瓣被撑得泛白,只能漏出含糊的哀求声:
“唔……嗯……唔……”
她不知道我是谁,看不见我的脸。
但她知道——
我不是来救她的,而是另一个施虐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