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她呼吸急促,嘴角抖动着,眼神逐渐放荡,竟然在羞耻中露出一丝笑意,轻声媚语:
“现在也不晚啊……反正我早就不是女警了。爸爸……如果我去拍AV,你会不会天天看我被人操?”
石头的鸡巴依旧深深卡在她体内,入珠摩擦她敏感的内壁。他故意不回答,只是缓缓扭动腰肢,让那一颗颗肉珠碾压着她的花心。
“啊……啊嗯……啊啊……”
她浑身颤抖,想咬住嘴唇压抑,却怎么也忍不住呻吟。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像条渴望的母狗,羞耻却又无法自拔。
石头淫笑着,嘴角勾起一丝掠夺者般的冷笑,声音低沉、恶毒:
“骚逼,痒得受不了了吧?”
妻子整张脸像是被淫欲吞没,眼神空洞迷离,带着彻底堕落的媚态。她娇羞的面容此刻只剩下淫荡与依赖,像是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是谁。
“嗯……好痒……骚逼什么都不会,只会痒……只会贪婪地要你……”
她娇声喘息,声音里夹杂着彻底的顺从与放弃,像是在乞求,又像是在主动承认自己的下贱。
那一刻,她不再是人,而是石头手里被肏坏的玩物。
她身体微微战栗,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淫荡的笑容——
羞耻并没有让她后退,反而让她显得更加享受这一切。
屏幕前的我,心脏狂跳到快要炸裂。
每一声呻吟、每一个顺从的动作,都像一鞭子抽在我灵魂上,把我的尊严抽得粉碎。
可是,越是羞辱,我越是呼吸急促,下体僵硬——
变态的兴奋让我无路可逃。
她依然坐在石头怀里,观音坐莲的姿势,双腿无力地垂在他腰侧,蜜穴紧紧含着那根入珠的肉棒,舍不得让它抽离半寸。
两人面对面,汗水与淫液交织,呼吸灼热交缠,她眉眼间挂着彻底堕落的笑容。
“嗯……啊啊……好痒啊……骚逼什么都不会,就是会痒……就是会想要爸爸的鸡巴……”
她娇声呢喃,声音软糯放荡,像个被调教坏掉的雌犬。
说完,她竟然忍不住自己动了起来。
腰肢微微扭动,双手扶住石头的肩膀,主动把自己往下坐得更深,让那根带着肉珠的鸡巴一次次碾压到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嗯……好痒……好满……不够……我要更深……”
她像个发情的母兽,迫不及待地摇动着身体,把快感一点点推向更高处。
而石头只是靠在沙发上,嘴角挂着冷笑,任由她自己坐在肉棒上折腾,像是在欣赏一场被彻底调教成功的淫荡表演。
就在她要疯狂摇动腰肢,主动迎合的时候,石头忽然按住了她的腰。
“慢着。”
声音冷沉,却带着掌控一切的戏弄意味。
www。
妻子迷惑地抬起头,眼神空洞却满是迫切。
她的身体已经被快感烧得发烫,穴口依旧痉挛着,迫不及待想要继续榨取那根入珠肉棒。
可他的手掌钳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石头嘴角勾起冷笑,慢条斯理地开口:
“合约上写得清清楚楚,要戴套子的,没忘吧?我刚射过一次,套子不能重复用。要换新的。”
妻子的脸瞬间浮现出失落,像是被抽走灵魂一般,但她没有反抗。只能不情愿地抬起身子,小穴慢慢松开那根粗壮的入珠鸡巴。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