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笨看着姚姁,她把身子全部的圈在妈妈怀里,妈妈一边摸索着她的头发,一边用慈祥的眼神看着她,问她些生活中的问题,吃的怎样,睡的好不,受人家的气不,钱够用吗等等。
姚姁一只手玩弄着自己的一缕发丝,耐心的给妈妈回答着。
妹妹姚媇也一改下午的顽皮嬉闹,静静的坐在姐姐的身边,伏在姐姐的身上,温馨的看着姐姐和妈妈。
姚姁爸爸说:“来咱们不要只坐着了,吃菜,吃菜。”
牛笨说:“叔,你们这里的经济收入怎样?”
姚姁爸爸说:“还可以吧,主要是种包谷,秋季卖了,成本也是很高的,要种子、化肥、请人犁地、浇水,一年下来每年可以收入万儿八千的,我在单位略好点,除了家里的收入,每月还有一千来块的贴补,就是小姁她妈家里家外的很忙。”说完感激的看了姚姁妈妈一眼。
对于他俩的说话,姚姁她们没有多注意,只顾自己说了。
牛笨说:“下午到村口看见有一个工厂,是租你们村子的地吧,应该给你们村增加一些收入啊。”
姚姁爸爸说:“那个说不成,是给了一些钱,可那是村长家的地,别人是没有份的。”
牛笨说:“你们村里人多么?”
姚姁爸爸说:“有一千多口,都分散居住着,你们老家是那里的?”
牛笨说:“是我们市里一个县的农村的。”
姚姁爸爸问:“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牛笨说:“我爸爸和妈妈都去世,没有兄弟姊妹,就我一人。”
姚姁妈妈问:“听小姁说你还有一个女儿,几岁了?”
牛笨说:“过年4岁了,叫颍颍。”
姚姁妈妈问:“很可爱吧,有时间带过来也玩玩。”
牛笨说:“很听话,跟她妈妈一块生活。”
姚姁妈妈问:“你们啥时间离婚的,过的好好的,孩子都有了,因为啥啊?”
牛笨说:“前年离的,我们的感情出了问题,一句话说不清的。”
姚姁妈妈问:“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牛笨说:“还不知道呢,走一步看一步吧。”
姚姁爸爸说:“你看咱们只顾说话了,菜都凉了,媇儿给咱热热去。”
姚媇坐正身子,准备下炕去热菜,牛笨说:“不用了,叔,咱们就这么的说说话,刚才吃的饱饱的,已经吃不下了。”
姚姁也坐起来说:“爸爸,不用了,咱们说说话,牛哥也不喝酒的。”
姚姁爸爸说:“好,咱们再喝一杯吧。”说着倒了酒就要喝,牛笨说:“叔,你随意少喝点,我的酒量很小的,也不能多喝的。”
姚姁爸爸说:“好,随意喝一点。”说着抿了一小口,牛笨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口。
姚姁爸爸接着说:“你们这次出差到了北京吧,我去过石家庄的,离北京很近了。”
牛笨说:“是的,我们倒北京了,只是时间短,没有好好转一转。”
姚媇站了起来,要过姐姐的手机,凑到爸爸的身边,一只胳膊轻轻的撑在爸爸的腿上,一张张的给爸爸翻看姐姐在北京拍的照片,一边还给爸爸做着说明,好像自己去过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