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媇娇羞的脸更红了,低着头说:“姐夫,你坏死了,我给姐姐说去。”
牛笨哈哈一笑说:“姚媇,逗你玩玩,谁让你这么可爱。”
姚媇抬头看了牛笨一眼说:“你可不能再胡说了,我真的要告诉姐姐了。”
牛笨说:“你可不敢去告,你姐姐知道了,我又要跪搓板了。”
姚媇说:“这么说,你已经被我姐罚的跪过一次搓板了。”
牛笨说:“是啊,何止一次,已经跪了多次了。”
姚媇笑着说:“像你这样的男人就应该受罚的。”
牛笨说:“我这样的男人很好,不应该受罚。”
姚媇看着牛笨说:“你不是好人。”
牛笨笑着说:“我是大大的好人,怎么不是好人了。”
姚媇低下头说:“你对我姐姐不忠。”
牛笨被说中了心思,脸色一红涎皮赖脸的说:“我怎么对你姐姐不忠了。”
姚媇说:“你坏死了,你心里清楚。”
牛笨故意说:“我心里不清楚。”
姚媇低声说:“你…像占人家的便宜。”
听了姚媇的这话,牛笨的身体酥了半边,还想逗一逗姚媇,看着低着头,脸色绯红绯红的姚媇,忽然感觉着此刻自己有一种咄咄逼人,以强凌弱的态势。
再不忍心这样的挑逗姚媇了,否则自己和流氓有何区别,姚媇也看不起自己这样轻浮言行的,于是慢慢的收回心猿意马的心思。
看着姚媇问:“姚媇,你说你姐姐好,还是你好。”
姚媇看着牛笨说:“这个要问你啊,你说呢?”
牛笨说:“我说姚姁好,你也好,但想比较而言,姚姁更好。”
姚媇高兴的说:“这就对了,姐姐比我好多了,不像我这么疯疯癫癫的。”
牛笨一本正经的说:“姚姁好在温柔恬静,善解人意。”
姚媇笑着说:“刚才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坏人呢,原来你是哄我呢,姐姐心地善良,温顺贤惠。”
牛笨笑着说:“还没有结婚,我怎么知道姚姁贤惠不贤惠。”
姚媇说:“你慢慢体会到的。”
牛笨说:“我现在对姚姁的了解还不是很多。”
姚媇若有所思的问:“姐夫,我想问你一句实话,你要说心里话,不能再哄我了。”
牛笨严肃的说:“你问吧,我说实话。”
姚媇说:“你是一个领导,又这么年轻有为,应该有很多女孩看上了你,可你现在和我姐姐相好这,你究竟看中我姐姐那里了?”
牛笨心里一震,自己小看姚媇了,没有想到她的心思这么缜密,这句问话看似简单,其实就是在问牛笨是真的爱姚姁,还是在玩感情游戏。
该怎样回答呢,自己也在心里这样的问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