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有空!特意给您留着的呢!”
老鸨扭着腰在前面引路,肥硕的身躯异常灵活,同时扯着嗓子朝楼上喊。
“红袖!贵客临门,还不快来接客!”
李贤川被引着进了最大的一间临水雅间。
他刚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坐下,一个穿着禁卫服饰的男人,就跟从地里长出来似的,悄无声息地立在他身后。
没有脚步声。
没有呼吸声。
“伯爷。”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李贤川刚端起酒杯的手,猛地一僵。
他妈的。
阴魂不散。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那张熟悉的、万年不化的冰块脸,心头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又怎么了?”
“殿下有请。”
禁卫吐出四个字,像在背书。
“没空。”
李贤川想也不想地拒绝,重新举起酒杯。
“没看见我这儿正忙着?天塌下来的事,也得等我喝完这顿酒。”
他仰头就要饮。
一只手伸了过来,五指如铁钳,稳稳地按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让他纹丝不动。
李贤川的眼神冷了下来。
禁卫却毫无反应,只是身体微微前倾,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殿下说,”
“您要是不去,她就亲自来。”
“……”
李贤川手里的酒杯,被默默地放回了桌上。
赵青鸾。
这个女人,就是他命里的克星。
上辈子哪个杀千刀的产品经理转世成了她?天天追在屁股后面改需求,提新需求,还是7x24小时全年无休的那种。
“算你狠。”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不情不愿地站起身。
从怀里摸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用力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