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酒。
樊楼,神都最大的酒楼,酒也最烈。
雅间里,李贤川独自一人。
一桌子菜没动,面前摆着三坛“烧刀子”。
他没叫任何人。
他提起酒坛,直接对着碗倒。
满满一碗。
仰头,灌下。
酒液灼烧喉管,一路烫进胃里。
他想用这股灼痛,把脑子里的东西都烧干净。
可越喝,那些画面越清晰。
李旦死不瞑目的脸。
李显立跪在天牢里的背影。
李菲那封血淋淋的信。
赵青鸾那双清冷又带着算计的眼睛。
风之瑶那张屈辱又愤怒的脸。
一幕。
一幕。
又一幕。
“他妈的!”
李贤川将酒碗重重砸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算什么?
一个小丑。
一个被那些大人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丑。
他以为自己拿的是主角剧本。
搞了半天,就是个工具人。
一个随时能被牺牲掉的一次性工具。
不甘心。
他凭什么要被当成靶子?
凭什么要被赵青鸾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凭什么要替她去处理那桩狗屁婚事,当众丢人现眼?
“凭什么!”
李贤川又满上一碗,再次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