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武侯府。
李贤川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听着下人的汇报,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个结果,在他意料之中。
他爹李霖,终究是个忠臣。
他可以为了儿子,兵行险招,把刀架在皇帝的脖子上。
但他绝不会,真的,提刀造反。
交出兵权,换取皇帝的“谅解”,保全魏武侯府上下几百口人的性命。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爹呢?”李贤川问。
“回伯爷,侯爷他……从宫里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谁也不见。”下人的声音,有些发虚。
“知道了,下去吧。”李贤川挥了挥手。
他知道,他爹心里,不好受。
那支西凉铁骑,是他一辈子的心血。
就这么,没了。
他叹了口气,从躺椅上坐起。
后背的伤,还没好利索,一动,就扯得生疼。
他正准备回屋去换药。
一个下人,又脚步匆匆地跑了进来。
“伯爷!伯爷!”
“夏……夏王府,派人送帖子来了!”
李贤川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
樊楼,天字号雅间。
还是那个地方。
李贤川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他面前,坐着一个,穿着锦衣,面带微笑的,年轻人。
夏王,赵构。
“忠勇伯,好雅兴啊。”赵构端起酒杯,对着李贤川,遥遥一敬。“本王还以为,你这几天,会忙着给你那位,被圈禁的‘盟友’,烧纸钱呢。”
他口中的“盟友”,自然是,苏王赵纯。
李贤川笑了。
“夏王殿下说笑了。”他放下茶杯,“我跟苏王殿下,可不是盟友。”
“我们,是敌人。”
“只不过,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更大的敌人。”
赵构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忠勇伯今日就想说这些,废话?”
“当然不是。”李贤川摇了摇头。“我今天来,是想跟殿下,继续我们上次,没谈完的生意。”
“生意?”赵构冷笑一声,“本王现在,自身难保。还有什么生意,是值得忠勇伯,惦记的?”
“殿下谦虚了。”李贤川的身体,微微前倾。“您虽然,暂时被软禁。但您在夏郡经营多年的势力,还在。”
“您手底下那支,来无影去无踪的‘暗影卫’,也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