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
“他只会觉得,我们魏武侯府,是只没牙的老虎,可以任他宰割了。”
李霖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他知道,儿子说的,都是事实。
“那你想怎么做?”他问。
“很简单。”李贤川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他不是想让我们当刀吗?那我们就当。”
“不过,这把刀,砍谁,什么时候砍,得由我们自己说了算。”
“他想清洗朝堂,那我们就帮他洗。”
“太后那些党羽还有那些他早想收拾的勋贵,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他拔了。”
“他们的兵权,财权,人脉,我们,照单全收。”
“他不是想看我们跟夏王斗吗?那我们就斗给他看。”
“斗得越凶越好,斗得两败俱伤才好。”
“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才会,对我们,放松警惕。”
李霖听着儿子这番话,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贤川,你这是在,玩火。”
“爹,我们早就已经在火里了。”李贤川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现在,不是我们想不想玩的问题。”
“而是,怎么才能,不被这把火,烧死。”
书房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只有烛火,在噼啪作响。
过了许久,李霖才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小子,长大了。”他看着李贤川,眼神复杂。“这侯府,以后,就交给你了。”
“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天塌下来,有我这个老东西,给你顶着。”
李贤川的心,猛地一暖。
他知道,他爹,这是把整个魏武侯府的未来,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爹,您放心。”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
第二天,早朝。
金銮殿上,气氛压抑。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有好戏看了。
果然。
早朝刚开始,御史台的一位言官,就站了出来,慷慨激昂地,参了夏王一本。
罪名是,在秋猎中,纵容手下,与勋贵子弟发生冲突,致使多人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