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保夏王吗?”
“好。”
“朕,就成全你。”
他将那卷圣旨,扔到了李贤川的面前。
“从今天起,夏王,就交给你了。”
“他府里的禁足,由你的人,去看管。”
“他手底下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人和事,也由你去接手。”
“朕,只有一个要求。”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
“让这条狗,继续,给朕咬人。”
“咬那些,朕看着不顺眼,但又不方便亲自动手的,人。”
“你,能做到吗?”
李贤川看着脚下的那卷圣旨,感觉,它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接,还是不接?
接了,就等于,彻底成了皇帝手里最黑最脏的一把刀。
以后,所有的脏活,累活,得罪人的活都得他来干。
所有的骂名,也都得他来背。
可要是不接……
他毫不怀疑,自己今天,走不出这间养心殿。
“怎么?”赵恒看着他,笑了,“不敢了?”
“还是说,你觉得,朕这笔生意,不划算?”
“不。”李贤川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弯下腰,捡起了那卷圣旨。
“臣,遵旨。”
他抬起头,看着赵恒,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那副熟悉的欠揍的笑容。
“为陛下分忧,是臣的,荣幸。”
“只不过……”他话锋一转。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这活,又脏又累,还容易得罪人。”李贤川一脸“为难”地,搓了搓手,“陛下您看,这工钱……”
赵恒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一个李贤川!”
“你这个混小子!”
他一边笑,一边咳嗽,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王德!”
“奴才在!”
“去,把朕的私库,打开。”
“让他,自己,进去挑。”
“挑到他,满意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