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那位好皇兄眼里,你是一颗弃子。”
“一颗随时可以扔掉的废棋。”
“他留着你,只是因为你还有最后一点用处。”
李贤-川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而我,就是负责榨干你这最后一点用处的人。”
赵构的身体晃了晃,向后退了一步,重重撞在椅背上。
“李贤川……”赵构的声音沙哑无比,“你来,就是为了羞辱我?”
“当然不。”
李贤川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他面前。
他俯下身,两人距离不过一尺。
“我来,是想再给殿下一个机会。”
“一个让你从棋子,变回棋手的机会。”
赵构猛地抬头。
他眼中熄灭的火,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光。
“什么机会?”
李贤川的嘴角,向上扯了一下。
“很简单。”
“我那位皇兄,不是想看我们斗吗?”
“好。”
“我们就斗给他看。”
“从今天起,你我二人,就是神都最大的死对头。”
“我们争权,争利,争人。”
“把这神都的水搅浑,搅得天翻地覆。”
“演一出最精彩的戏。”
“演给你那位喜欢看戏的陛下看。”
赵构怔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张年轻的脸,只觉得对方是个疯子。
“你……疯了?”
“我清醒得很。”
李贤川直起身。
“殿下,你想。”
“我们斗得越凶,他才越放心。”
“我们看起来越是两败俱伤,他对我们的警惕,才会越松懈。”
“而我们,就能在暗地里,积蓄真正的力量。”
“等到他以为胜券在握,准备收网的时候……”
李贤川的目光,落在了墙上挂着的一把佩剑上。
“我们再联手,给他致命一击。”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赵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
“殿下,你觉得,我这个主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