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自己颤抖的乳房之间,她看到了男人的眼睛又出现的自己的股间。
他的嘴再次覆盖了她的私处,她急迫地等待着被他送上高潮。
然而,她觉得一只手指在绕着自己现在湿漉漉的菊洞划圈子。
“耶稣基督呀!”当那根手指用力插入她紧闭的菊洞时,她大声呻吟着。
菊洞传来了奇妙的感觉,而且愈来愈强烈。
他的舌头终于找到了她的肉唇,在那里反复舔弄、允吸着阴蒂,迅速把她送上了高潮。
她有生以来最好的一个,似乎无穷无尽,永远也不会结束。她除了哭泣只能哭泣,赤裸的娇躯除了颤栗还是颤栗。
“你还好吧,宝贝儿?”他从客房的浴室洗了脸,回到起居室,发现瘫软在扶手椅里的克拉丽丝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两腿大腿高高地搭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头靠着椅背,美目紧闭,一动不动。
她睁开眼,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我还活着。”
他温柔地帮她放下双腿。他夹着她的双腿,双手扶起她的头,俯下身子去亲吻她的嘴唇,面颊,前额,眼帘,再回到嘴唇。
“我早记不起这是多么美妙了。”他低语着。
她睁开眼睛,冲着他微笑。
“从来就没有这么美妙过,对我来说。”他们再次接吻,又长又激烈。
克拉丽丝的手摸到了他又粗又硬的肉棒,在上面缓缓地来回套弄。
两人的舌头分开后,克拉丽丝按着他的屁股,让他站起来靠紧椅子。
他的肉棒被她吞进嘴里,用力地允吸。
他不住地喘息着。
“我想干你,克拉丽丝,”一分钟后,男人低沉的声音充满了激情。
克拉丽丝吐出肉棒,抬头看着他,“我的屁股?”她戏谑地问,然后一口把整只肉棒吞了进去。
柔软灵巧的舌头卖力地舔弄着肉棒,一手扶着肉棒,另一只手轻轻抓挠着重重垂下的肉囊,燃烧着情欲的美目却一直盯着看他的表情。
他看起来痛苦极了。
“我会的,克拉丽丝,不过不是今天。我们得找一天能做得从容不迫。”
他摸到了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她的头前后移动地更快了。有一次龟头被吞进了喉管,然后开始喉咙的吞咽动作。
“快停下来,宝贝儿,啊……啊……我又要出来了……”她还不依不饶地低头苦干。“克拉丽丝,我可来不了第三次。”
她又狠狠吸了两口,直到他用力抓着她的头发,才吐出肉棒。
冲他微笑着,她拿过避孕套,给硬得岩石一般的肉棒套上,一直弄到根部。
他把她从椅子里拉起来,用力亲着她,肉棒狠狠顶在她的小腹上。
“我躺在地毯上,你骑在上面?”他问。
“嗯,”她说,“我有个更好的点子。”
她让他走到那椅子的背后,然后自己上身从后面趴在椅背上,双手抓住两面的扶手,赤裸的屁股诱人地向后高高撅起。
“来我背后,基尼……”
他马上来到正确的位置,毫不理会那条可怜的、几乎缩成一线、绷在胯上的内裤,把肉棒对准了她滚烫的肉洞。
缓缓地插入时,紧凑的肉洞几乎被撑到了极限。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体被深入的肉棒不断撑开。
他快乐地几乎要流下眼泪了。
和自己的妻子爱玛最后一次做爱,几乎是三年半以前的事情了。
而爱玛的肉洞在很久以前就不象克拉丽丝这样的紧凑窄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