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娜拉,”
史达琳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只是不太习惯让别人帮我……那一次在你的房间不一样的……”
“没关系,没关系,”
娜拉旋即明白了史达琳的心思,想起当初史达琳第一次和父亲做爱时,还要跑到她那里去借安全套。
她索性又借给史达琳一套自己的情趣内衣,然后坐在楼梯上,悄悄欣赏史达琳和父亲在客厅里的盘肠大战。
娜拉偷笑起来,忍不住要揶揄女伴儿几句,“还怕羞么?还有什么部位我没有见过?再说,晚上我还要帮你洗澡呢!”
“对不起,娜拉,”
史达琳愈发不安起来,她琢磨着是不是就让娜拉帮自己换一次内裤?
“好啦好啦,”
娜拉抱住史达琳的肩膀,调皮地亲了亲她的面颊,“我去收拾轮椅,给你两分钟,再穿不好,我可真要上下其手了啊。”
说完,得意洋洋去了客厅,还故意敞开卧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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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把握抓到那个变态么?”
娜拉推着史达琳的轮椅,在寂静的林间小道上缓缓前行。
史达琳公寓百米之外有条小河,河谷旁边的森林则被建成免费的州立公园。
树林茂密高大,即使在夏日午后,路旁深处还是有些阴森,四周一个人也看不到。
“他每次作案的手法都严格一致,同样的枪支,同样的次序,”
史达琳的语气异常平静,“他在强奸被害者后,会对受害者的双乳和阴道开枪。我觉得凶手把这当成了某种特定的符号。”
“特定的符号?”
“对,如果只想杀人,三枪当中的任何一枪就足以致命。为什么一定要三枪?
在受害者最有女性特征的部位?我想,他是在传递一种资讯。也许是一种宣言。
比如,觉得世界要灭亡,社会不公正,或者警方太无能,政府很腐败,甚至仅仅是女性很肮脏。
当然也可能就是在向警方宣战。
“社会不公正?”
娜拉大为惊异,“这样的变态还知道什么叫公正!”
“是他自己的标准。这样的人,一般都会很偏执,相信什么东西绝对得对,什么东西绝对得错。正常情况下没人会当真,所以他就通过这种极端手段,来宣告他的观点。”
“哇,听起来真不可思议,”
娜拉感叹着。
“是啊,”
史达琳轻轻叹了口气,“如果我们能够”破译“他的符号在表达什么,也许就会发现意想不到的线索,甚至可能直接抓到他。比如,从他的作案手法推断,在生活中,他应该是个特别有规律的人。”
“很奇怪啊。找到证据了?”
娜拉非常好奇。
“还没有,只是直觉。”
史达琳摇了摇头。
“直觉还告诉了你什么?”
“破案并不能只用依靠直觉,”
史达琳轻轻笑了一下,“这并不是电影或者小说,娜拉。不会像《双峰镇》那样,恍惚中来个灵感你就破了案子。我们更多利用经验和分析。比如,我推测这个凶手应该是个25岁以上的白人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