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骂了一声,史达琳顺手拿过喷头,调成最强水柱,在浴缸里蜷起身子,喷头对准小腹底端,水量开到最大,让股间又酸又痒的感觉把自己完全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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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二十日,星期五,中部时间,09:40,阿肯色“史达琳女士,您确信自己只被轮奸过那一次?”
今天的治疗开始得很早,神甫已经唤醒了史达琳,现在一脸的困惑。
“嗯……”
史达琳咬着嘴唇,尽力克服催眠带来的种种不适,“就在上个周日,有人也许趁我昏迷的时候……”
“上个周日?……那人有什么身体特征?”
神甫皱着眉头。
“我不清楚,”
即使面对的是神甫,史达琳也有些困窘,“应该是个成年的黑人,很健壮……或者,还有一个黑人小男孩……”
“天呀,”
神甫睁大了眼睛,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清了一下嗓子,“我刚才发现了一段非常奇怪的碎片。很明显,这是一次强奸,可您身体的记忆跟汉兹农庄的轮奸完全不同。根据您的描述,那应该是一个人。虽然那个人的形象非常模糊,但他的身材应该比较矮小,倒和您说的那个小黑孩符合。”
“不过,他不应该是个黑人,”
神甫翻阅着他的笔记,“您提到了一些词,比如”粪便的恶臭“。这也许意味着您进行了肛交,可这和您对汉兹农产中肛交的描述非常不同。还有,根据您的形容,那个人的身体特征,好像同时具备”肥胖“、”矮小“和”巨大“。实际上,您用的最多的词,就是”矮小“。”
两个人又在困惑中讨论了将近半个小时。
他们列举了一切和“矮小”与“肥胖”相关的词,却毫无收获。
十分钟后神甫要去帮教徒做告解,他在做最后的尝试,“粗短、驼子、挫子、侏儒……”
“侏儒……”
史达琳突然瞪大了眼睛,仿佛被闪电击中。
在那一瞬间,沉睡的身体记忆被唤醒,她奇迹般地想起了那些可怕的片段,那些根本不为意识所知的记忆。
她的身体忠实记录了那次凌辱。
下身曾被肉棒侵犯,肛门也一直被手指玩弄,舌尖上还留着肉棒爆发时跳动的触觉,丑陋的侏儒居然射在她的嘴里……
一条条令人作呕的受辱细节,迅速把史达琳淹没。
让她目瞪口呆,让她泪流满面。
她似乎还闻到一股恶臭,天呀,那是臭烘烘的肛门压在她的脸上,对着她的嘴唇和鼻尖不停地蹭弄……
史达琳终于再也无法承受,她双手掩面,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这么污秽不堪。
“对不起,克拉丽丝,”
神甫按着她的肩头,轻声抚慰,“好了,一切都过去了。没事了。”
“没有过去,”
史达琳抬起头,泪光中透出一股杀气,“我决不会放过这个杂种!”
“当然了,克拉丽丝,”
神甫递给她一盒纸巾,“无心悔改的罪人必然受到上帝的严惩。您是个出色的特工,我相信您一定会把那个侏儒绳之于法。”
“谢谢您,神甫。”
神甫仿佛有种魔力,史达琳很快便冷静下来。她抹去泪珠儿,不好意思地冲着神甫笑了笑。
“我现在去做告解。如果有事,我就在上面大厅左边的告解室里。史达琳女士,您要相信,上帝会赐予你力量。罪犯并不能永远逃避裁判。”
十分钟后,皮肤上好像仍然沾满了脏东西,史达琳全身刺痒难忍。她走出神甫的办公室,爬上阴森的楼梯,一个人坐在布道大厅里沉思。
谁是那个该死的侏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