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愿意,女人也有很多办法让他的阴茎变硬,硬到可以不停地性交。
就连神甫看到她手淫时,下身也硬得像块石头!
男人的阴茎更是不争气,只要含在嘴里,吸两下,舔两下,一根根马上硬的恨不得爆炸。
那样一来,不管男人多不情愿,女人叉开两腿坐下去,还不是想怎么骑,就怎么骑!
骑在上面强奸男人的念头,让史达琳吃吃笑起来,像个孩子似的,快乐地拍打着水面上的泡沫。
“克拉丽丝,虽然保护不了自己,总被罪犯强奸,可你才是最后的胜利者,那些罪犯一个个被你绳之于法。你真能干!”
高高举起酒杯。“干杯,特工史达琳!”
她一饮而尽。喝得太急,呛了一口酒,咳嗽了半天,她又哈哈大笑。
她笑得有些歇斯底里。
“被强奸又怎么样!”
她大声嘶喊,“不就是让阴茎插来插去、再流出一些粘水!不就是一些枯燥无聊的物理运动!他们什么也破坏不了!那些最宝贵的东西,他们永远也带不走……”
视线突然模糊,泪水滚滚而下。
史达琳在水中抱紧自己,轻轻哭了起来。
从未有过的孤单和委屈,将她紧紧包围。
她断断续续地哭着,泡沫散尽,脊背平整光洁,秀气的肩胛骨随着啜泣微微抽动。
不知过了多久,坐在浴缸中的史达琳,面颊枕在膝盖上沉沉睡去。……
她突然被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惊醒。
她头晕脑胀,全身酥软,哪里还去理会电话,顺手拿起杯子,却什么也没喝到,把杯子举到面前,朦朦胧胧地认了半天,才发现里面一滴不剩。
她很想喝酒,却记不起酒瓶放在哪里。
晃晃悠悠想爬出浴缸,谁知脚下一滑,“扑通”一声跌坐回去,溅起巨大的水花。
揉了揉撞疼的屁股,史达琳爆发出一阵大笑。
笑过之后,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屁股很疼,可她还想喝酒,双手抓住墙壁上的把手,又一次晃晃悠悠站起来。
带着一身泡沫,赤精条条的史达琳摇摇晃晃走出浴室。
酒瓶没找到,却发现电话铃居然还在响,仿佛认定了她早晚要接。
电话铃实在太难听,打了一个酒嗝,史达琳哆哆嗦嗦摸到电话。
“克拉丽丝,是我,”
克劳福德的声音,史达琳的醉意醒了一半,“我想我们有了一个重大突破。葛兰姆教授一个同事,刚才想起教授在阿肯色东部的森林里,有间狩猎用的小木屋。根据以前的抛尸地点来看,那里很可能就是作案现场。
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放下电话,史达琳踉踉跄跄走回浴室。擦掉镜子上的水汽,她注视着里面的姑娘,一字一句地说道:“记住,克拉丽丝。强奸什么也破坏不了。他们什么也带不走,”
她指了指自己坚挺的左乳,“最美好的东西,永远藏在这里。”
“从明天开始,你要亲手抓到更多的坏蛋。”
镜子里面的姑娘,虽然脸色惨白,嗓音沙哑,表情却是异常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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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五日,星期六,中部时间,10:25,阿肯色克劳福德果然料事如神。
一大早,他就亲自率队搜查了位于森林深处的小木屋。
那间小木屋非常隐蔽,的确是作案的理想地点。
床单被褥都很干净,但经过仔细勘查,还是发现了不少线索。
屋里屋外提取了十几个完整的指纹,地板夹缝里也发现了若干毛发,床架上还找到多处陈旧的血痕。
警犬在不远处发现一个地窖,里面各种各样的捆绑用淫具挂了整整一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