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变涨,乳头也立起来,乳罩似乎都跟着小了半号。
至于阴唇会变成什么样子,她根本不敢去想。反正医生一眼就看出,她几个小时前曾激烈做爱。
医生离开时,都走到了门口,想了想,又转回来,和声细语地教育史达琳:“亲爱的女士,请恕我直言。肛交最容易传播性病,特别是交叉传染。即使您不愿一次只有一个性伙伴,也要让他们都使用避孕套。只有一个人戴避孕套是毫无用处的。”
“您说什么?”
史达琳从检查台上抬起头,满脸惊讶。
“请不要误会,”
医生看了一眼病历上她的名字,“史达琳女士,我只是为了您的健康提出一些建议。下次您和超过一个以上的性伙伴做爱时,特别是肛交时,务必让他们都使用避孕套。您知道,性行为导致的爱滋病当中,有一半以上是因为肛交。”
“可我只有一个……一个男友。”
史达琳满面通红,顿了一顿,才说出“男友”那两个字。
“只有一个性伙伴?”
这次轮到了医生瞪大了眼睛,“哇噢,您是说——只有一个?”
看到史达琳给出肯定的答案,他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哇噢……里面至少有二十毫升……对不起,史达琳女士,我以为两个人都不止……请您忘掉我刚才的话,并且接受我最诚挚的歉意。”
医生闹了个大红脸,走了。史达琳躺在那里,哭笑不得。这都是卢干的好事。
如果没有落入他的情网,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难堪?自从屈从肉欲,和卢偷情之后,她已经变得越来越不像以前的那个史达琳了。
她真想卢现在就在身旁。最好站在床头,门襟正对她的嘴巴。
这样就能一把抓住睾丸,让他三天不能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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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七日,星期一,中部时间,14:05,新奥尔良史达琳回到家里,疲惫不堪,衣服也没换,就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醒来已是下午。
一扭身子,股间凉凉的,原来在诊所里新换的丁裤,又被精液浸透了。
连医生用药棉都弄不干净。看来,今后再和卢肛交,她得一天都穿着尿不湿。
且慢,为什么说“今后再和卢肛交”她不是下过决心一定要和卢分手么?
难道卢的那一番恣意轻薄,又动摇了她的决心,让她打算就此苟且下去?
她的自尊在哪里?
她真愿意臣服在卢的肉棒之下?
只身破案时,无论多大的困难她都可以克服,多重的打击她都可以承受,身处绝境也从未放弃。
可为什么面对一个赤手单拳的卢时,她总是进退失据、心慌意乱?
也许是她高估了自己的坚强,也许是卢实在太熟悉她的弱点。
既然不能当面抵抗卢的挑逗,那就逃走吧。
逃到没有卢的地方。
史达琳突然鼻子一酸。
“你在做正确的事情,克拉丽丝,”
一个声音鼓励她,“你是一个坚强的姑娘,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难倒你。”
可眼圈还是不争气地模糊了。她忍住眼泪,用力拉开衣橱,拿起里面的衣物就往旅行袋里摔。
为了做正确的事情,她只能尽快逃走。
逃到一个没有他的地方。
衬衣、睡裙、T恤、背心、短裤,还有两条连衣裙,一件件扔进旅行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