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叫王大龙,今年25岁,老家很穷,小学没读完,空有一膀子力气,最后迫不得已做了这个职业。
但是,他既不会说好听的,也没什么钱打扮自己,因此几乎没有人愿意找他。
好不容易有个富婆要她陪,结果对方又丑又胖又扭曲,不知做什么变态的事,让他落荒而逃,从此变得更加沉默了。
听他说这些,我感到很心疼。
正所谓“骏马驮着痴呆汉,美妇人常伴拙夫眠;八十老翁门前站,三岁顽童染黄泉。”
这都什么世道啊?
聊到最后,我转给他一笔钱。
他说什么都没做,只愿意收200。
我告诉他,这些钱尽管收着,因为有件事可能需要麻烦他帮忙;表现好的话,会有更多的报酬。
“我保证,我没有花钱欺负你的意思,真的是需要你帮忙!”
我认真地看着王大龙的眼睛,把我需要他做的事说了一通。
王大龙一时间不能理解,他的眼神告诉我,他觉得我脑子有病,只是不敢明说。
我只能用“帮妈妈排解寂寞”、“帮妈妈对男人重拾信心”一类的话,让他理解我的行为。
好在这人虽然朴实,但并不执拗,没多久便觉得我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麻烦你了,大龙哥!”
我握着他的手,尽可能地礼貌,尽可能地给他足够的尊重。
毕竟,这是我有生以来干得最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我需要他一定要做好。
我甚至想弯下腰握手,但无奈他长得实在太高了。
刚要满意地走出去,我突然想到自己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大龙哥,你可不可以,给我看看你的……”
……
接下来的几天,我既准备着妈妈的生日宴席,又偷偷和王大龙联系着,告诉他应该怎样怎样做。
妈妈39岁生日这一天,我很紧张,总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正常人无法理解的事,却又不愿意收手,以至于宴席上我有些心不在焉。
这几天回家,我看到妈妈气色很不好,我想她真的太需要男人了。
我心一横,发出了那条信息:“大龙哥,按约定的来。今天下午7点到我家附近。可以进的时候,我会通知你。”
豁出去了!大不了让妈妈打我一顿!让她出出气也是好的!
然而,另一个念头马上开始刺激我的内心。万一,今晚妈妈真的让他“陪”,那我是看,还是不看?
我的心跳再次加快……
当初,由于我的绿母情结,才发生了山洞里那件事,甚至差点儿害死妈妈,那段求神怜悯的日子我一秒都不想再经历,我也自责万分。
我决心把这个情结戒掉。
我真的没有再偷看过妈妈的生活,再加上这段日子里,一直有可爱、听话的乔依欣陪着我,我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想绿母这种事了。
但现在,我却按耐不住想看的冲动。
我甚至怀疑我从没有克服这种情结,只是把它掩饰了起来,只等一个爆发的时间点。
之所以做出给妈妈找男人这种事,是真的关心妈妈,还是绿母情结在作祟?
我不知道。
我看了看时间,再犹豫的话,就没有做选择的时间了。
我以去见好朋友的借口提前离席,不顾林阿姨说我不懂事。
我提前回了家,拿出藏起来的小电脑。
然后,我只要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启动摄像头,就可以偷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