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先把毛巾晾在椅背上,又走过来从方盒里拿出手表,再拉过关雪的手腕。
意思是要亲自帮她戴上。
关雪下意识往回缩,可手腕却被他牢牢攥住。
“不管到什么时候,我孟海晏都不至把送给女人的东西再要回来。”
“可它太贵重了,要不我把钱给你吧,就当是我自己买的。”
“我以为你性格爽快,原来也这么矫情。”
“你是在说我么?”
关雪瞪着孟海晏,从他那抢过手表自己戴上。
然后举起白皙手臂在他眼前晃了晃。
“不-要-白-不-要!”
“早该如此。”
孟海晏的冷脸直到在转身后才微微露出笑意。
关雪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上了他的当。
孟海晏用的是激将法!
可戴都戴上了,再摘下来岂不真成了名副其实的矫情?
忽然,她闻到一股咸丝丝的味道。
而且还很熟悉。
“是我想家了么?我怎么闻到一股关家做的臭豆腐味儿?”
关雪说完还四处打量。
想知道孟海晏是不是买了什么东西她没看见。
结果孟海晏却指着墙边说。
“是铁蛋的鞋。”
“啊?”
关雪下意识地捂住鼻子。
瞬间又反应过来不对。
铁蛋的鞋一直都在那,但之前却啥味儿也没有。
再看孟海晏一脸坏笑,关雪这才知道自己又被骗了。
“好你个孟海晏,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正经人。”
“我以前确实是,但以后就不一定了。”
说完,他还真就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来一个细长的罐头瓶。
通过原主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