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问题真的是……千年不变吗?
我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
“是人类!对吗?”我顿时将答案脱口而出,但是又有些后怕,可惜也没用了,一说出口便无法反悔。
“怎么会……你~!”斯芬克斯少女很是惊讶地看着我,顿时难受地跪在地上,腹肌上的符文开始发亮,像是启动了什么东西一般。
她看我的眼神从犀利到迟钝,最后变成浑浊般的……色气?
我没看错,她似乎在渴求我,像数年不行房事的怨妇一般,亟待一汪阳泉来滋润。
“你赢了~奖品就是我的身体……请好好觉悟吧!亲爱的?”
“什……”看着她像饥饿数日的肉食动物般猛扑过来,我快速闪身躲开了。
可是很显然她不打算放过我,幸亏陵墓内的构造特殊,适合躲闪和藏匿。
“我不会让你逃掉的?”悠扬的声色回荡在狭长的过道上震出回音,我则是狼狈地背靠在另一扇墙后,我不知道是不是误入了什么墓室。
只见眼前放着一座方正规整的石英棺,盖住的棺板已经向外倾斜出一条缝。
明明不是时候,但是好奇心驱使我要去打开它,里面是否真的有一位长眠于此的大人物。
废了点力气只是推开更大的口,但里面的东西已经尽收眼底。
“真的有木乃伊!还有好多奢华的陪葬品……那是,居然还有蛇形权杖!”我算是理解了那群淘金人为何决定在这里碰运气,我现在的反应完全超出了我原本的道德底线。
完全是对未知但价值连城的物品的狂热,贪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变成这个样子。
转过头,再三检查身后的那扇门是否有被打开的风险,此时的我像极了一个裹挟了万贯家财的窃贼,自己的性命好像抵不上手中那精美无比的化学元素。
这比喻真奇怪,不过既然是白泽学者教的,自然有一定道理吧。
“就是你打搅了我的千年之梦吗?弱小的入侵者。”猛然间,身后传来了令我毛骨悚然的声响。
糟了!
被发现了吗?
身体的过激反应让我一个酿跄摔倒在地,而将视线对准前方时,让我害怕又激动的事情正在发生。
那具被白布裹得严严实实的木乃伊此时已经挺立于打开的石英棺上,随着一声撕裂,白布从头部开始向外展开、脱落,里面的主人悄然露出真容。
不是骨瘦如柴的干尸,麦黄色的皮肤上长出了修长及腰的黑发,额头上的太阳神皇冠与娇色红唇搭配的清秀五官,手中紧握的弧形权杖,以及缠绕其上的赤色眼镜王蛇一边舔舐着伟岸的胸前那醒目的血色裂痕一边警惕地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从来没见到过让我为之倾倒的女子,哪怕皮肤上的疤痕影响妆容,但总是诱惑着我为其舔舐,抚平伤痛。
从白布木乃伊到面前的亭亭玉立的少女,不过是几十秒的变化,在我心中却是永恒。
那只带着镶玉金镯的手指向了我,我不由得心头一紧,不知道是害怕什么还是期待什么。
而权杖上缠绕的王蛇似乎受到了指令,飞速一窜,绕过我的腰间,将我裹住,巨大的头部从我背后探出,在我耳边丝丝作响,不寒而栗。
正当我进闭着眼做好赴死的准备时,却听那女子咯咯一笑,手指将我的下颚挑起,我试探性的睁开双眼。
近在咫尺,四目相对,“搅了吾的美梦,吾就有权利把你吃掉?,以补吾千年的空虚。”她的声音很动听,但这就是我的死亡宣言吗?
可是我还没反应过来时,我的双唇就被堵上,冰凉而柔软的舌头就这么侵入了我的口腔和我的舌头纠缠。
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冰冷的死物居然活动了起来,准确来说,我再和一具尸体接吻,然而随着唾液的交融,舌体的相拥,我的热量慢慢被夺走,而她的温度在慢慢恢复。
而我身后的那条王蛇也不甘寂寞,直接给我的耳垂来了一口。
“唔!”这感觉不像是痛,紧紧一种穿刺感过后,就是一阵麻痹和燥热,伤口流出的血液(后来听她解释是叫元精)被分叉舌舔舐着,竟觉得还十分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