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和呻吟至今都令我如痴如醉,原本想抢占彼此的主动权,但最后都融入一体,享受彼此的爱与旖旎。
“来……夫君?一起升天吧?额嗯~~~~~~~~~~~~!”最后,她放开了束缚,积蓄已久的米青液就这么注入了那片干涸的沙地,滋润一方水土。
她满足的呻吟声将千年的寂寞送回给彼时的天地。
我也能感受到,属于她的温度回来了,她与所谓的尸体做了最后道别。
我们相拥而坐,感受彼此的起伏,我们额头紧靠,感受彼此的喘息。
柔顺的秀发实在是令我爱不释手,她也很享受我激烈后温柔的抚摸。
“怎么样?”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而且是事后的第一句话,虽然我一开始的确争强好胜。
不过……不过阿曼纳咯咯一笑,垂落的手指将我的下颚抬起;“亲爱的?如果这算是惩罚的话,那可太轻松了哦?”此时我暗料不妙,这才第一发啊,怎么感觉了这么漫长……难道是血痕带来的敏感化让我对性爱时间做出了误判吗?
“千年的空虚可不是随便就能得到满足的哦?”她摆弄了她动人的秀发,若隐若现的媚眼让我再一次有了新的冲动,她转过身背靠着我,反手勾住我的后脑勺,用傲人的臀部在我的腹部间摩擦,“吾不再限制夫君咯,想射就射,在我的体内射得满满吧?”随后便再次吻住了我,身子再次猛然沉降,一瞬间龟头传来了爆炸般的电流,没想到才一坐我就缴械投降了。
简直是……太可怕了……
“唔~~?没关系?爱吾~?”她没有再嘲弄,而是如此温柔地鼓励,正当我被这股柔情填满,焕发活力时,结果第二下又让我走了一发。
按这么想,岂不是她坐几次我就……其实在我思考的这段时间,我又射了数次,但奇怪的是我竟没有感到一丝疲惫,难道是王蛇的毒起的作用吗?
于是再多顾虑也顶不过洪水般袭来的快感,我再一次和面前这位艳后继续我们的千年之恋。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精疲力尽地躺在这口石英棺内,体验着“死亡后”的宁静,她躺在我的身上,始终和我连接在一起,我很好奇她里面到底是不是无底洞,我少算估算也有一千次的射精量,就没有看见米青液能从她的蜜穴口流出的迹象。
不过也无所谓了,我一手搂住了她的双峰,一手盖住阿曼纳合在肚脐上的双手,王蛇也很乖巧地缠绕在我和她之间,默默守候着。
“你说……真的是命中注定,我要走进这间密室的吗?”我有些茫然,就这么看着她的秀发和天花板。
“遇见吾,那是夫君千年的命运,躲不掉哦……”她扭动了下身姿,到现在她还想着诱惑我吗?
“那你还记得千年前的……”结果我刚开口问就被她的臀沟一夹,让我嘶嘶作响。
“时间不会骗我们的……你说呢?亲爱的?”
……
“今日朝议可有要事?”在偌大的宫殿之上,有一块巨大的宝座,做工精美且样式独一无二,显然映衬着坐上它的主人的身份。
然而主人却不止一位,在那个健硕的身体上还坐着位娇俏的美姬,她毫不避讳地穿着裸露的衣服,在宝座上和身后的人此起彼伏,宝座后盘踞着一条巨大的赤色眼镜王蛇,它凌厉的眼光扫视着台阶下的一切。
而台阶下跪着数十位形态各异的魔物娘,有长着狼耳朵,手握着秩序权杖的阿努比斯,也有之前调戏追逐甚至差点强暴了某位现明绿魔界王的斯芬克斯,也有当时将“还是那个他”拖入地下的蝎子娘,至于那位经常找不到伴侣的沙虫今天也带着自己的伴侣参与了朝议,其余的便是遍布整个金字塔的中流砥柱——木乃伊,就像万佛朝宗般的朝拜。
“禀殿下,入侵的元凶已悉数擒获,查清身份,可以确认是教团的细作。现已伏法。”那位不苟言笑的阿努比斯转过身向法老行礼,如实禀报。
“哦?教团么!”开口的却不是法老,而是法老身后的我,联想到那些狂热的淘金者,总是有些想不通,教团的身份一嵌入,整件事都顺理成章了。
我现在是这片明绿魔界的君王,我最爱的法老阿曼纳是我最信任的贤内助,我们共同掌管着这片魔土,不再是人类的我自然有权利敌视那些不分青红皂白宣扬人权至上的教团。
但是我们不学他们的残忍,以德报怨一直是我们的传统。
“安排吧……来者是客,尤其是教团的朋友们!”我以最洪亮的声音传递我的命令,阿努比斯十分倾慕的眼神我都看在眼里,我想她也明白我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管结果如何,他们都会是我们的一份子。
“领命!”干脆利落地回应后,再次归于沉寂。
这时阿曼纳开口了:“若无其他,那便起始新王登基大典!”在她的一声令下,我真正完成了我的身份蜕变。
所有臣民都以最最虔诚与爱慕围绕着我们。
是的,我准备好了,今天注定是我最忙最累的一天,我看着全部都写满桃色的眼睛里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