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寔毅弟弟强压欲望的举动,张可儿以为他晚上要向徐凌霜交公粮,不敢再跟自己上阵肉搏。
强忍着笑意,体贴的并拢双腿,背靠着他坐好,停下一切挑逗行动,专心的与陈寔毅讨论事情。
陈寔毅当然不会把收洪锦凤当女奴的事说出来。只说经理很照顾他,想要在离职前帮她独立成处,把人情还回去云云。
反正寔毅弟弟已经决定要跟着自己了,张可儿也不差这一个月。
遂不疑有它,欣然同意陈寔毅的要求,还大度的说“如果她业绩还有欠缺的话,姊姊这边也可以帮忙”
随后两人又在床上温存了好一段时间,张可儿这才不舍的放陈寔毅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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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寔毅曾买过很多成人用品,想要用在徐凌霜身上,以增添夫妻情趣。怎奈徐凌霜出身大家闺秀,对这类物品十分排斥。
即便是在两人相爱最深的时候,陈寔毅几次想哄她吃春药,都被徐凌霜严正的拒绝。
至于其他更加不堪入目的淫具,更是差点惨遭徐凌霜人道销毁。
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用到这些东西了,没想到阴错阳差下,洪锦凤竟成了自己的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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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寔毅一脸期待的从储藏室把东西挖出来,简单的吃过晚餐后,就到洪锦凤家按门铃了。
傍晚六点十分,洪锦凤前脚才刚进家门,小区外门的铃声就响起。
她以为是柳大山不顾自己的禁令跑回来,拿起话筒正想破口大骂,透过电眼却发现是陈寔毅。
把差点冲出口的国骂塞回去,洪锦凤抚媚讨好的说“主人您来啦,凤奴马上帮你开门”
顾不上还没吃晚餐,洪锦凤拿出珍藏的高档威士忌,想用酒精来降低陈寔毅的控制力,让今晚的侍奉可以早点结束。
然而陈寔毅是来玩女奴的,对于几万元的高档威士忌根本看都不看。
进门就骂“主人要来,你为什么还穿着衣服?还不赶快脱光,难不成要我亲自动手?”
被这么一吓,洪锦凤立刻顺从的将衣服脱光。脱光后才发现窗帘没有拉上,她尖叫着跑向落地窗,却看到马路上似乎有数对眼睛朝这里张望。
家在二楼的洪锦凤,在这一瞬间,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裸体被路人给看光了。她不敢因此反抗陈寔毅,只能目中含泪,屈辱的把敞开的窗帘拉上。
洪锦凤的想法很简单,就是用尽一切方法,让陈寔毅赶快射精。威士忌没派上用场,那自己就主动些,用下午学的口交技巧先让他射一发再说。
她主动的跪在陈寔毅脚前,有些手忙脚乱的想帮他解开皮带,没想到脸颊一痛,又被呼了一巴掌!
随即陈寔毅将洪锦凤双手反剪背后,用手铐铐上。
洪锦凤这才发现陈寔毅带着一口行李箱,里头各式各样的淫具,让她看了以后,浑身上下不寒而栗。
陈寔毅随即拿出三颗药丸,塞在洪锦凤嘴里,逼她吞下。
“这三种春药,凌霜都不吃,我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反正你通通吃下去,总有一、两颗是有用的”
洪锦凤一听,陈寔毅这家伙竟然一口气让她吃了三种不同的春药!
心下大急“你怎么可以这样,一次吃三种春药,我就算不死也半条命!赶快带我去医院催吐洗胃,求求你…………”
洪锦凤才哭求到一半,陈寔毅就拿出口枷将她的嘴堵住,这下真的是哭诉无门了。
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疯狂的摇着头,嘴里不断呜呜声,似是乞求陈寔毅带她去医院。
陈寔毅才刚要开始玩,怎么会如她所愿呢?
拿出两颗跳蛋,用胶带分别固定在洪锦凤两端的奶头上。
接着用大号的电动按摩棒,粗暴的对还没湿润的阴户一捅到底。
做完这些后,陈寔毅拿出手机,自言自语的说着“要不要打电话叫柳大山来看呢?”
洪锦凤一听,顾不得自己双手被反铐,用尽全身的力量把自己翻成俯卧,额头拼命的扣敲地板,似乎是在求他不要这么做。
陈寔毅终究不是铁石心肠之人,连忙阻止洪锦凤的行为,安抚她“好啦、好啦,我不打电话就是了…………不过你也配合着点,我玩的开心、满意了,自然就会离开,知道了吗?”
洪锦凤只能点点头,认命的放松身体,服从陈寔毅的摆布。
随着时间的流逝,吃下去的春药逐渐发作,洪锦凤开始全身泛红,面上充满妖艳之色,发烫的身体不住的扭动着,透出淫浪之意。
陈寔毅拔出按摩棒,左手按压膀胱位置,右手中指老练的探入阴道内,对着洪锦凤的G点连抠带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