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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5页）

人类是这么麻烦的生物，一辈子想说的话说不出口。

说出的话不一定有人会去听，听到了也不一定会懂。

但至少在此时此刻，我们听到了彼此，理解了彼此，这或许就是我们活着的目的。

虽然花了很长的时间，妹妹终于高潮了。

我这次也没有忍耐，将精浆毫无保留的喷射出来。

这一次，精液没有流出来了，只有清白的爱液流淌着。

…………

妹妹带着幸福的微笑昏睡了过去，而我却一直看着她，脑子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好像一直忘记了很重要的事。

感觉好像有什么声音一直在我耳后嚎叫着，而我却一直视他不见。

我突然抬起了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捂着嘴巴，不停地哭泣着。

我一下浑身的冷汗，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妈……”我赤裸着身体向她跑了过去。“你……听我解释。”

妈妈的神情无比的悲痛，哭泣得气都喘不上来了。每一下哭声都像是刀子一样划着我的心房。

“妈……我求你……你别这样。”我忍不住想要去伸手擦去母亲的眼泪，可是妈妈却一巴掌扇了过来。

“滚……”妈妈流着泪说道。“滚啊！”

这巴掌力气一点都不大，但是却把我的心打碎了。妈妈的眼神像是在看着一只畜生、一个仇人一样。我忍不住泪水流了满面，羞愧得不能自已。

“你滚啊……”妈妈推了我一把，没能推动我。但是我马上跌跌撞撞的跑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该想什么。

几分钟后，我胡乱穿了一身衣服，坐在家的门口。感觉到大脑里一片的混乱，无法理解昨天还正常的世界，为什么今天就变成了这样子。

不是什么意外吧？不是因为别人的原因吧？是完全因为自己吧？

我今天都干了什么？我为什么要留在家里不去公司？

为什么我会和妹妹玩哪些游戏？为什么我要去吻她？

我为何要夺走她的初夜？为什么在她身体里射精？

我回忆了半天，想要找到借口或是理由。

可是今天的所有作为，皆是出自我的自由意志。

我能记起我的每一个念头。

能记起我为什么起了色心，又为什么做了那些事、说了那些话。

不能推脱，无法逃避。

可我为什么忘记了……为什么今天一天都把对妈妈的承诺抛到了脑后？为什么把对岳儿的责任忘记的一干二净啊？

难道是色欲？让我鬼迷了心窍吗？

难道是占有欲？让我面对自己亲生女儿都无法把持吗？

我今天，哪里表现得像一个思想成熟的成年人？连一个普通的孩童都不至于像我今天这么荒唐，这么……下作！

十三岁的时候我还能找借口，那时我还小，什么都不懂，控制不住自己。今天呢？我都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呢？

如果没有借口的话……那我真的是个十足的禽兽吗？一个猪狗不如，只知道发泄自己性欲的畜生吗？

我不配做人子……我不配做一个兄长……我不配做一个……父亲。

我背叛了所有人。我背叛了父亲、背叛了妈妈、背叛了岳儿……

我背叛了自己。

一个背叛了所有人的畜生，还配活着吗？

想到这里，我的思想开始坠入无底深渊。整个人都被击垮了，如受雷击一般丧失了所有的力气。也不知道倒在地上躺了多久。

首都的夜空，一颗星星都看不见，只有漆黑的一片，像是一个深潭一样。

而且，好他妈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