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突然一热……但随即而来的是……我为什么要脸红的错愕……
「污言秽语……那是因为……」
「这是不是意味着,姐姐在外面……也有可能被我这样的家伙暗算,绑起来然后侵犯,最后射的满满的……呢?」
「……不……不可能。」
「那为什么现在是这样?嗯?」
—啪—
像是为了提醒我一样……肚子里被抽插了一下……又变得硬硬的肉棒用那肿肿的头部和茎部形成的肉勾拉了一下我的软肉……
「那是因为……是你才能做到……是因为多其你……是我的弟弟……我相信你……你是……我这个世界上无条件信任的几个人之一……」
「……」
「就算是……现在……在你做出了那些事情之后,对我做了那些事情之后……我也知道……你仍然值得我相信……男孩子嘛……多其你从小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小男孩,做出这样的事情……怎么说呢,我……并不是惊讶到想不通。」
「……因为是我才能……做到?」
多其似乎没有跟上我的思维。
「是啊……只有你和母上知道什么样的药可以突破我的体质,也只有你们可以弄到那样的素材。只有你们……走在我的身后能让我一路不回头……只有你们……会让我一点戒心都没有。」
「……」
「……不要多想了啊。多其……我不是说你背叛了我的信任……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除了你们,我不可能被任何人伤害的!」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但是漂亮话一定是要说的……再怎么说,我也是做姐姐的……威严什么的还是要立起来……就算现在是一副被完全征服的姿态……
「但就算姐姐不会受伤……要是见识了那么多不曾展现的残忍,姐姐的心会坏掉的。」
「……呃?」
「姐姐……变得很乐观,在大家的温柔中……已经变得失去接受残酷的能力了吧?姐姐已经忘了,这个世界本质上……很糟糕了吧。」
依旧没有被松开的身体,身上的多其刻意凑近了脸说话。
「我们很幸运,我们遇到了母亲大人那样的仁爱者。但姐姐你忘了吗?……我们可都是因为各种原因,被抛弃……被遗忘……被贩卖……从我们真正的生母生父身边离去,被这世界残忍的齿轮搅碎的残骸……」
「……呃。」
「姐姐,你和多莉起码还曾经在不懂事那几年见过将自己遗弃或者是自己主动道别的家人……我可是从出生时……就在那个噩梦一样的世界里,带着镣铐生活了。姐姐……我不要再回到那样的生活里了。绝对不要……」
—咕……—
肚子里的软肉又感觉到了拖拽感……又开始的抽插……令我不受控的呻吟了出来……
「啊……喔……呃呃……」
「我怎么样都可以……我四岁就拿着匕首在奴隶斗兽场里杀了一头豺狼,六岁就杀了恋童的老爷,在那之后的三年里……一次又一次……我一次又一次的……亵渎自己的灵魂。」
「呜……不要……说了……不可以……」
「直到遇到姐姐和多莉之前……我都不曾想过自己会拥有真正的家人。直到遇到母亲大人那样既拥有力量又拥有自由的仁爱强者之前……我都不曾想过幸福来的如此自然……啊……」
一声沉重的叹息钻进了我的脑袋里,还有数十次顶撞到子宫口的冲击……瞬间意识就咕噜咕噜的模糊起来了……
「或许我也和姐姐一样……沉醉在了这份和谐与……安宁中。但我从来没有忘记这个世界在我心中刻下的痕迹……那个称呼永远驻扎在我的心里……姐姐。你还记得吗?那个想想就丑陋的男人……称呼你与我还有多莉……叫我们拖着锁链走快些……用鞭子抽打我们嘶吼着价钱的……时候?」
「~……~!」
「……我永远也不会再让谁伤害我们,姐姐……妹妹……母亲大人……你们都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事物……你们……是我的弱点。」
被抽插到连普通的声音都无法正常发出……破碎的呻吟声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可我根本控制不住这种因为温柔而造成的快感攻势……
啊……乳头……被按在床上和床单……因为抽插的晃动不断的摩擦……小穴里外依旧被连续欺负着……那只粗糙的手……那只经常做劳动的手……还摸在小穴外面……
去了……要去了……
「不……呜……要……要去了……」
「我绝对……不能失去你们。我绝对要保护你们……所以啊姐姐……我绝对不想你离开……你不是一直说,贞操的交付……是体现爱情和珍视的表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