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轮流粗鲁地强暴着沙红姬,她死命挣扎,双手跟身体完全被二个体重比她重许多的壮汉压住,腰部被另外一个壮汉扣住,阴道被肉棒强硬贯穿,一下又一下地往内撞击,就这样活生生地强暴着。
“看好。”男人说。
“这二个男人要是回去跟我抱怨,这就是你的下场。”张艾可惧怕地点头,快速过来脱我的裤子,含住我因为看隔壁的生猛强奸秀而挺立的肉棒。
她卖力且用力地吸吮,生怕落得跟沙红姬一样的下场。
我抱着她的头,把她的头当作飞机杯粗鲁地挺进,她努力配合。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肉棒顶着肉缝上下滑,对准洞口就插了进去,开始活赛运动。
张艾可仰头,望着透明玻璃的另一头。
沙红姬双手被二个大男人一人一边用大腿折压紧紧扣住,大腿间被另一个裸臀的大男人用力地冲撞,一对白皙的小腿身不由己地在空中晃。
有什么差别呢?
张艾可第一次觉得学姐是愚蠢的。
她选择了另一条生存的路。
她把双手挂在我的脖颈上,像恋人一样热烈地迎合我的抽送。
没有暴力,没有痛苦,只有性。
“你这个贱人,荡妇!”我骂她。
张艾可讶异地回头,这时她的嫩穴竟然明显地转为湿润。
她认出我来了,于是更加放荡地跟我交合。
当我激烈地喷射在她体内时,她期待的高潮并没有来。
她以为我是前晚的男人,但是她认为她认错人了。
我从她的眼中看见了明显的讶异。
充分射精后,我退后,另一个男人侵犯她时,她用跟我一样的方式热烈地回应他的索求。
张艾可其实没有错,我还是我,差别是我没吃让精液有毒的春药。
春药精液成瘾后,戒断症状就是过强的性欲与难以高潮。
由于我们天天来轮奸张艾可,她的戒断症状几乎是无感地过去了。
约十天后,张艾可在性爱中第一次高潮,然后天天高潮,从那之后,张艾可天天吃好睡好,来睡她男人也逐渐变少了。
沙红姬的调教,完全与我无关。
像沙红姬这样坚定的女人,不折磨个一年半载大概不会屈服。
但那是银狼跟沙红姬之间的事。
我离开地下宠物室时,那强奸沙红姬的三个男人也已经纷纷完事,把白馒头硬塞进她嘴里,随我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