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俞桉的靴底踩上她断裂的手腕,缓缓施力,"谁扮成本君。"
珈珂发出凄厉的惨叫,涕泪混着鲜血糊了满脸。
她惊恐地看向李沉鱼,眼中满是哀求:"救我……求求你……"
李沉鱼别过脸去,声音干涩:"把帮凶交出来,我就劝他停手。"
"是宿弥。"
珈珂颤抖着指向殿外,每个字都带着血沫,"都是他出的主意,是他幻化成您的模样。"
俞桉松开脚,转身对李沉鱼道。
"回去休息。"
他语气稍缓,"给你准备了蜜酿雪髓。"
李沉鱼迟疑地看着奄奄一息的珈珂:"那你不会发疯吧。"
"我自有分寸。"
俞桉示意魔侍送她离开,声音不容置疑。
待殿门缓缓闭合,俞桉重新走向蜷缩在地的珈珂。
他蹲下身,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知道为什么留你性命吗。"
珈珂惊恐地摇头,血沫从嘴角不断溢出。
俞桉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要让你亲眼看着,动本君的人是什么下场。"
地牢深处,宿弥被特制的锁链吊在半空。
俞桉把玩着一把薄如蝉翼的魔刃,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光。
"很喜欢扮成我?"
俞桉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中回**。
宿弥颤抖着求饶:"魔君饶命,奴只是听从公主命令,如果没有她的示意,我哪怕有心也无胆。"
"哪只手推的她。"
俞桉刀尖轻划,宿弥的衣袖应声碎裂。
"是公主逼奴……"
刀光闪过,宿弥的右手齐腕而断。
鲜血喷溅在墙壁上,如泼墨画般淋漓。凄厉的惨叫在地牢中回**。
"本君问的是,"
俞桉踩碎那只断手,"哪只手。"
宿弥痛得几乎昏厥:"左……左手……"
又一道刀光,左手坠落在地。
俞桉刀尖挑起他的下巴:"现在说,谁的主意。"
"是奴!都是奴的错!"
宿弥涕泪交加,"求魔君给个痛快,杀了我。"
俞桉轻笑:"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