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鱼的心一路高悬,直到最里间那间囚牢映入眼帘。
谢青釉端坐在冰冷的石**,双眸轻阖,指尖结着一个简单的静心法印。
他周身笼罩着用以抵御魔气侵蚀的灵光。
虽然面色有些苍白,但衣衫整齐,呼吸平稳,身上竟真的看不出任何遭受过虐待的痕迹。
李沉鱼猛地停住脚步,扶着冰冷的栅栏,舒了一口气,高悬的心终于落回实处,带来一阵虚脱般的无力感。
牢内的谢青釉似有所感,缓缓睁开眼。
看到栅栏外的李沉鱼,他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温和的担忧。
他起身走到栅栏边。
“沉鱼师妹。”
他的声音依旧清润,在这死寂的地牢里如同清泉滴落,“你怎么来了?此地魔气深重,于你修为有损,快回去。”
“我没事,”李沉鱼急忙摇头,目光急切地在他身上逡巡,“谢师兄,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对你用刑。”
“并无。”
谢青釉微微摇头,神色平静,“魔皇并未用刑,只是将我囚于此地。除了灵力运转滞涩些,并无大碍。”
他顿了顿,眉头微蹙,“只是不知魔皇此举,究竟意欲何为。”
李沉鱼的心又提了起来,她无法说出珈络是为了威胁自己:“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就发疯了。”
谢青釉看着她焦急的模样,放缓了语气:“师妹不必过于忧心。师尊与宗门定有安排。”
他话锋一转,问道,“俞师弟呢,他可安好,我听闻他与你一同在此。”
提到俞桉,李沉鱼喉咙一哽,避开他的目光,含糊道:“他,他挺好的。”
谢青釉并未察觉她的异样,只是点了点头,沉吟道:“那便好。此次潜入魔界,本是奉掌门师伯密令,一是探查魔皇近日频繁异动之缘由。”
“二来也是要设法确认俞师弟的安危,并尽可能带你们二人回去。”
李沉鱼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掌门师尊派你来的?”
“他出关了?”
“嗯。”谢青釉颔首,目光扫过地牢昏暗的甬道,压低声音。
“俞师弟身份特殊,宗门对他始终存有一份责任。
魔界非久留之地,我们必须尽快设法离开。”
“我知道,但我们现在走不了。师兄,魔皇的目标是俞桉,整个魔界都被他设了法阵,如果我们离开,不论在什么地方,他都会知道。”
谢青釉安慰她:“不急这一会。等我把掌门的任务完成,我们再想办法。”
“我身份会被魔族忌惮做事多有不便,届时还请师妹帮我。”
李沉鱼点点头:“好。”
【叮!谢青釉好感度再次达到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