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发出绝望的尖叫,连滚带爬地想往后缩。
俞桉抬起脚,穿着硬底靴的脚,狠狠地、精准地踩在了其中一人的膝盖上。
那奴才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疼得满地打滚!
另一个奴才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爬起来就想往外跑。
俞桉身影一闪,瞬间挡在了门前。
他伸出手,不是用手掌,而是用指关节,极其狠厉地击打在对方的喉结上。
一声闷响。
那奴才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双手捂住脖子,眼球暴突,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痛苦地蜷缩倒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俞桉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的两人。
做完这一切,他缓缓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冷水,慢条斯理地冲洗着手上的血迹。
水流声在死寂的柴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窗外的李沉鱼,早已吓得浑身僵硬,手脚冰凉。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失声尖叫出来。
她看着俞桉冲洗干净手,甚至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然后像没事人一样,准备离开。
就在他转身,目光无意中扫过窗户的瞬间
两人的视线,隔着布满灰尘的窗棂,猛地对上了
李沉鱼吓得心脏骤停
她看到俞桉那双深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
他知道了!
他看见她了!
李沉鱼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跑!
她猛地转身,腿软得差点摔倒,连滚带爬地就往回跑。
她一路狂奔回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甩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抖得停不下来。
“他杀了他们,他全都杀了,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一夜,李沉鱼彻底失眠了。
只要一闭上眼,就是俞桉那双染血的眼睛。
而柴房外,俞桉站在原地,看着李沉鱼惊慌失措逃跑的方向,黑紫色的眸中风暴凝聚。
他缓缓握紧了拳,指尖还残留着未散尽的血腥气。
“麻烦。”他低声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