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飘忽了一下,赶紧打哈哈:“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长得好看啊!”
她试图用玩笑搪塞过去,“本小姐就喜欢好看的!不行啊?”
俞桉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只是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姜扶楹有点心虚。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到屋子另一角。
姜扶楹撇撇嘴,觉得这冰块真是没趣。
但她很快又振作起来,反正来日方长。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怕找不到机会刷好感?
她打了个哈欠,折腾一晚也确实累了。
不管怎么说,这破屋子虽然简陋,但至少是他亲手收拾的。
她躺在那硬邦邦的床板上,拉过那块带着点皂角清香的粗布盖在身上,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而角落里的俞桉,在她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之后,气息渐渐慢了下来。
为什么跟他来?
他并不完全相信她那套“贪图美色”的鬼话。
但她确实在这里。
太阳晒到屁股了,姜扶楹才慢悠悠从硬板**爬起来。
她揉着眼睛走到门口,看见俞桉正蹲在院子里,拿着把小刀削一根木棍,脚边堆着些削下来的薄薄木片。
“喂,俞桉,”她打了个哈欠,靠在门框上,“你干嘛呢?”
俞桉头也没抬,手指灵活地转动着木棍:“做筷子。”
姜扶楹这才想起来,昨天吃饭的时候她抱怨过一句,说那两根树枝削的筷子用着扎嘴。
她眨眨眼,凑过去看:“还挺细心嘛。”
俞桉没搭理她,继续手里的活儿。
他削得很认真,木屑簌簌地往下掉。
姜扶楹蹲在他旁边,托着下巴看他干活。
阳光照在俞桉侧脸上,他睫毛很长,鼻梁挺直,抿着嘴唇的样子有点严肃,还挺好看。
“俞桉,”她没话找话,“你以前在这儿的时候,也自己做饭吗?”
“嗯。”俞桉简短地应了一声。
“那你都吃什么呀?”姜扶楹好奇地问,“也像现在这样,天天粥啊野菜的?”
俞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声音没什么起伏:“有什么吃什么。”
姜扶楹想起系统说过俞桉小时候过得挺惨,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她换了个话题:“那你会打猎吗?我看后山好像有兔子。”
“会。”俞桉削好一根筷子,放在旁边,又开始削另一根。
“真的?”姜扶楹眼睛一亮,“那你去打只兔子回来呗?我想吃肉了!天天吃素,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俞桉终于抬眼看了她一下,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真麻烦”。
“不去。”他低下头继续干活。
“为什么呀?”姜扶楹不乐意了,“我都陪你住这破地方了,连口肉都不给吃啊?”
俞桉沉默了一会儿,才闷闷地说:“危险。”
“危险?”姜扶楹愣了一下,“打兔子有什么危险的?你武功不是很好吗?”
俞桉又不说话了,只是加快了削筷子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