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进得太深,以至于花穴内的子宫口被龟头紧紧吮吸着,甚至有轻微的颤栗,让她瞬间高潮了。
程璎的大脑发白,柔软的腰肢反弓起来,浑圆玉乳跟着晃荡,随后一声声魂销骨酥的呻吟从她丹唇里传出。
陆明的手没有闲着,一只手捂住她的腰腹,将人继续往自己胯上狠狠按压,另一只手则绕到阴阜位置揉捏她的阴蒂。
阴蒂此时粉嫩烫肿,那指腹只是重重一碾,她便瘫软成泥,腰部也继续往下一塌。
爱液顺着撕开的丝袜淌过台沿,一直滴到了地上。
“……你总是欺负我……”程璎竟有些委屈,撇着嘴,眼角还有晶莹湿意。
“还没欺负够呢,逼再夹紧一点。”
“呜……怎么夹……”
“用逼夹。”
程璎忍不住笑了一声,随后便顺从地夹紧膣道,湿润内壁顿时完全将棒身给死死刮住了,每一次抽动都带着销魂滞涩感。
陆明此时也感觉到精关正开,便不再忍耐,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根,低声说了一句“跨年快乐”,随后将龟头顶到花穴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子宫内。
“啊……你等等……”
程璎拖长了哑音,她也迎来新一轮的高潮,湿滑的肉壁紧紧箍住茎身。
她只觉得滚烫液体全被射进了子宫深处,平坦的腹部甚至有微微的发胀感,似乎整个子宫都被涨满了。
“嗤……”
当陆明将肉棒从紧致花穴内腔拔出时,那被蹂躏的阴唇已经无法合拢了,那抹粉嫩还在微微翕合。
不少爱液缓慢流出,沿着腿部的丝袜往下渗,但精液量却很少,绝大部分都被灌进了子宫内。
陆明轻轻掰开两瓣湿润的阴唇,观察着蜜膣内部的壁肉蠕动,好奇地问:“怎么没有精液流出来?”
程璎缓了好一会后,才幽幽开口:“你……全部都射进去了,我还怎么吞精……
我只能控制下面的肌肉,不让……精液流出来。“
这番话让陆明的肉棒很快又昂扬起来,二话不说将龟头顶在她的嘴唇上,笑着说:“那上面还有一点,你得赶紧了。”
程璎的脸带依然潮红,嗔了他一眼后,缓缓张开檀口含住龟头,舌尖轻轻扫过龟头和棱沟。
她试着尝了一下味道,惊讶发现这臭男人的精液已经没有了腥涩怪味,更偏向于无色无味,于是很乐意将残余的精液都吞咽进去,一滴都没漏。
舔舐完后,肉棒离开她的唇部,还有津液藕断丝连着。
看着陆明那炽热的眼神,理智逐渐恢复的程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姿态有多卑微,耳根红到了颈侧,浑身肌肤也香汗淋漓。
原本她还恪守着和陆明保持泾渭分明的炮友关系,平时也总是各种顶嘴带刺,但只要被这男人的肉棒给肏过后,她骨子里的媚意又难以矜持住。
“陆明,你那玩意是不是偷偷抹了毒品,为什么总让我昏头昏脑的。”
“……什么鬼?”
程璎没再搭理他,轻轻脱掉了黑靴,将湿哒哒的黑丝裤袜从腿部一点点褪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幽怨:“你个呆驴,总是弄破我的高定丝袜,你下次要搞我的时候,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欸,我还能换一双便宜点的。”
此时此刻,陆明却觉得这带刺的咬人小兔蛮可爱的,便捧起她的足跟嫩窝,隔着丝袜在她的玉白寇嫩足趾上吻了一下,眼里带笑:“但你穿着贵的丝袜是最性感漂亮的,便宜的那些都配不上你。放心,以后你的丝袜我来承包了。”
程璎回避了他的炽热注视,语气减弱:“是……是嘛,不都白便宜你了。”
“哈哈,还是你对我最好。”
陆明帮她轻轻擦拭着阴阜和唇瓣上的清冽爱液,虽然速度很慢,但很认真。
程璎就这样撑在台沿上,观察了他好一会后,忽然问了一句:“对了,那晚你是不是肏了萧雪?”
陆明顿了顿,没有直接承认:“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那就是肏了咯,还不承认。”
程璎盯了他一秒:“你是怎么做到的?她这么强硬的同性恋,也能让你睡?”
陆明笑着感慨:“确实,谁能肏服萧雪,那一定是人生赢家了。”
他附身在程璎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随后觉得不过瘾,又勾起她的下颌,在那湿软唇瓣上吻了好一阵子后,才温和说道:“我先走了,等你好消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