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再换一种说法,是我最好玩,不是吗?”夏洛特跳动的美臀挤压着我的胯,摩擦着我的阴毛。
“是,你最好玩,欧洲来说。”我承认说,补充了一句欧洲。
“那么请让我怀孕吧,我会为你守护欧洲。”夏洛特站起来,然后骑在我身上,低头和我热吻。
“你就不能表现得羞耻一点吗?”我也是被夏洛特热情惊讶到了。
“法兰西的姑娘可不知道什么羞涩,我的主人。”如马术骑手,策马奔腾。
倒是真马术骑手的玛格丽特,已经在家洗澡了,万万没想到自己已经失去了欧洲的控制权。
射了夏洛特满满的子宫我累得睡着了,我是在一片香馨中醒来。
风格也变换成了波斯和中东的风格,大概是又换区了。
周边是几个带着面纱裹着白布的女性。
“我这是在哪里?”我摇摇头,肚子有些饿了。
“这里是大马士革,稍等,食物马上送到。”面纱的女性带着温柔的语气说。
“请用……”端上特色的美食,女性表现得异常尊敬,反而让我颇为不适应。
面饼,然后酱料糊糊,烤肉。
我一边吃一边思考着为什么,胡艺雯为什么要这么做。
上次她对我道歉,我就隐隐约约觉得她会放松我,但是没想到她放的那么松。
目的是什么呢,总不可能是就单独是让我爽吧。
在我大快朵颐之际,几个面纱女性褪去了身上的白布,在我面前跳起了舞。
很漂亮的女性,眼睛大大的似有神光,鼻梁高挺,身材也是我喜欢的那种,丰满圆润却不肥腻,是胡艺雯精心挑选,所以为什么呢。
胡艺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呢?你不是要独占吗?现在又来认妹妹。”安蕾脸色不虞,看着胡艺雯恨不得把她吃了。
“我原本以为独占很快乐,我也确实很快乐,说起来我才是第一个和他相爱的女人,也是他第一个承诺要永远在一起的女人。”胡艺雯看着安蕾追忆说。
“所以你就带着他玩消失?你这样很卑鄙你知道吗?”安蕾压抑不住自己的火气。
“怎么卑鄙也比不上你当初强行插入要好吧。”胡艺雯清冷的脸上多了几分鄙夷,她可没忘记安蕾是怎么强势插入这个团队的。
“可是我可没有干涉他和其她女人的关系,像你,我也默认了。”安蕾俏脸一红,知道当初自己多不光彩,威逼利诱那种。
“所以我才来找你们,我良心不安。”胡艺雯叹息说。
“良心不安?你要是顾及我们,当初就不会带着秀秀玩消失了。”安蕾痛恨的说。
“谁对你你们良心不安,你们都是我的情敌,我哪里管得了你们!”直白且不留情面。
“那你良心不安什么?”安蕾古怪的说,恼怒都被压下去,她好奇了。
“秀秀他,似乎过于乖巧了。”胡艺雯略带苦恼说。
“什么意思?”安蕾饶有兴趣,胡艺雯也乐于倾诉。
“他爱我,非常爱我,而我爱他,却不是挚爱。”胡艺雯带着犹豫说。
“详细说说,什么情况?”安蕾好奇了,非常好奇。
“怎么说呢,我被他控制了,他对我太好以至于我不知道怎么回报,钱他不爱,权也不享受,吃东西不挑口,就非常爱我,我不知道怎么回报他的爱。”胡艺雯纠结的说。
“你同样爱他不就行了。”安蕾发表自己的观点说。
“就是我做不到他这么爱我的去爱他。”胡艺雯深吸一口气苦笑着说。
“每次他对我的笑我都感觉揪心,他爱我,甚至接受了我一夫一妻的想法,相当于舍弃了你们选择了我,而我,因为传统观念不允许他和你们相见,只能接受我一位妻子,我是多么自私自利,我又怎么对得起他对我的爱。”胡艺雯痛苦的说。
“噫,你这是找我炫耀吗?”安蕾的脸色阴沉下来,听到选择了胡艺雯,那种由心底而发的愤怒是显而易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