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那玉女牵着张洛手,扶着少年胸膛,眯着眼,便自一万个舒坦里咬牙抽出一丝精神,飘渺神情道:
“骑马……不生……骑男人……不熟……你个坏鬼……奴家头一遭骑男人……你却享福了……”
张洛遂使单手把握凤头秀乳,一面爱抚,一面问道:“娘子吃痛?”
便见涂山明皱眉摇头道:“不曾。”
复见张洛笑道:“可又吃了爽?”
又见涂山明舔唇道:“不够……”
遂将手把住玉女丰臀,引着托着,导着牵着,她下来迎,他便上去凑,顶得她将身高高抬起,便随着将肉龙抽出些,蓄够势头,复往那“十面埋伏”中冲去。
那“十面埋伏”之势,即于牝道之后,花心之前,堆叠一段极堪延展之幽径,更兼嫩肉棱儿,软肉芽儿,暗藏玄妙,其玉女名器,虽《阴鼎考》亦不曾载,故依其形理,可以“幽境伏白虎,险道藏奇兵”之意,名其曰“奇境妙才白虎穴”,又因其泌香吐蜜,可伏强龙或可作“暗香软蜜伏龙穴”。
那玉女系有灵之族,超脱凡俗,便不在其册,其中多情娇柔,更兼奥妙,实非数言可蔽,快意落在实处,便是凡穴里挺得过一时,妙穴里挺不过三刻,便自脊下升起一股泄意,恨不能将阳精尽丢与她,虽有黄虎龙蟒可与其争锋,各领风骚,皆不遑多让。
那好处儿虽有陷将伏龙之妙,却因少年大屌,亦是个能使黄虎作猫,可令龙蟒伏鳞的勇奇之器,更兼身经数战,又有勘破玉瓮,采撷莲花之功,两下里交锋,却能以势均力敌之势,这个骑在大鸡巴上,却能不惧强龙,以量纳之,无有酸痛辣疼之苦,倒是一阵酥麻,一阵快意;那个进了神仙阵里,犹可游刃有余,以强横之,不显惊惶弃甲之态,便也一下驾海,一下擎天,天雷勾霹雳,地火引燃烧,呼啦啦热烈交合,“啪啪”肉撞之声,一时不绝如缕。
“啊也!啊也!爹爹大鸡巴威猛!……爹爹大鸡巴厉害!……真教女儿受用……受用!受用得欢乐了!……”
那玉女头遭御男,却得良师教授,几下胀撑,几下昏懵,便能因势而动,挺臀送胯,皆得要领,便将那猛龙控住,倒能驭之御之,虽在平地,却如飞在九霄云上,丢不停,乐也不停,如注如倾阴精女华,皆洒在情郎身上,又干了小半时辰,渐觉四体酥软,心麻目眩,体力难支,便向爱郎讨饶道:
“好哥哥,爱哥哥,我的亲哥哥,亲爹爹……莫要再弄,且容奴家缓上一缓,到时再将好事尽情行得吧……”
那少年正在爽利关口儿,哪里能停?
愈听那玉女求得焦急,愈觉火烧难耐,两下里一激,便见他猛一起身,抱起涂山明,直将她两腿担在臂膊上,玉女吃惊,便将手忙搂住少年脖颈,便如伏树之蝉,张势任由,遂见那少年将一条水淋淋,赤条条,胀卜卜昂首家伙儿,凭空刺哒着寻那去处,终将那头儿挨在穴上,“噗嗤”一入,两厢欢声,复听衣杵隔水击衣般声响,湿着撞着,一片黏腻之声,强龙逞威,便将身尽投尽抽,奋力去迎,不出一盏茶功夫,便将那玉女弄得骨软身麻,皱着眉,却把青眼失神向上瞧,眼角儿堆泪,香舌失态乱颤,似欲索吻,似欲品味,口中伊伊啊啊,只顾讨饶道:
“好爹爹……女儿不成了……女儿真要把魂儿丢了……”
却见那少年肤若涂赤,目射精光,血灌瞳仁,不管不顾,只将大屌在玉女身上挞伐,复过二刻时,终又勾出泄意,猛将身一送,大头儿抵在花心上,“噗滋滋”地一阵泄。
“啊呦!爹爹的精好烫!女儿要怀了!……女儿要孕爹爹的种了!……”
便听玉女放声浪叫,少年压声低吼,两相僵持半晌,复又倒地,便见涂山明一面无力轻喘,一面告饶道:
“好爹爹,莫再来,奴怕了爹爹的威风,再弄一回,怕是真要难挨了……”
张洛泄罢,复又回了神,将身一撤,带出一片白浊,几缕黏丝,并一根昂然挺立大鸡巴,粗喘着气,口中无奈道:
“我便说不应用药,今觉身子热胀,望娘子将解药与我些,或能调理调理。”
涂山明闻言慌道:“真个无解药,望爹爹暂忍一忍,挨一挨,容我少歇再满足爹爹。”
张洛遂知不可强为,奈何腹内火大,难忍一股冲动,何况玉女绝美,周身肤肉,无一处不可爱,宁忍不去对她好?
便只好远远坐在一边,捂着头,挨着熬煎,涂山明见状,心下不禁忧痛,思索个法子,不管荒谬,急急行之,遂去衣堆里捉出玉牌,急急呼唤道:“若麝,香娘,你几个且偷偷来……”
不知那边又说了甚么,便见涂山明红着脸道:“是你家娘娘,愿来的,皆都有份,只要快些,莫要声张。”
涂山明言罢,便去拥住张洛道:“好哥哥,我且用嘴给你消消火儿,少时自令你快活。”
那玉女言罢,搂过情郎,便将口埋在张洛胯间服侍,半晌便听远处一阵嬉闹,却是若麝、香娘另引三四个侍女,皆艳妆容,鲜衣裳,半遮半露美躯,或高佻,或玲珑,或丰腴,或俏丽,莺莺燕燕,一齐围上来,攀扯张洛,皆称他作“张娘娘”,一发笑着去讨风月,那一众笑闹攀扯,各自风流,各自娇俏,各自上前,各自徘徊,终是闹而不动,倒把涂山明惹得恼了,呵斥一声,众皆不语,便听涂山明令道:
“我将个极好的人儿把在此,你等却这样不好相与,岂非闹得太过了?郎君器大力气足,我独不能忍,你等各自出来一个与我共侍,权作添头,一丢一换,排了次序,轮番上阵,须是令郎君欢喜才好。”
众人闻言,便推若麝作首席,香娘为次,余皆各得其位,挨个儿与张洛鏖战,众女各有精熟,或长于口技,或工于柔媚,或会些缩阴授受功夫,采战之法,亦曾用得,轮了一轮,皆都败下阵来,强弄得张洛火力暂消,第二日上,早早举阳,又将一干人等,皆弄得人仰穴翻,至第三日上,自涂山明以下,皆挂了免战牌,忍留情郎苦挨,聚在一块儿商量。
“他真个是人?我曾与极善采战之修士对垒,更不曾有他这般生猛。”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却是一日好几日,日日都欢喜,看着他受苦,我也有些不是滋味儿的……”
“哎……过了今日,明哥儿也该回了,当务之急,莫叫青丘月殿下看出端倪才是。”
若麝一言,激得涂山明忙起身道:“你方才一语,我却有了点子,只是不知阿郎的根基,若他能学了那招,大事便可定。”
众闻此言,皆凑上前问道:“甚样点子,与我等说说?”
遂见涂山明一笑道:“此样点子却是绝密,却还要苦一苦你们。”
众闻言皆笑,便听若麝道:“非苦!非苦!若非妾身福薄,便是一万个他也消受得。”
却不知狐少女所说“点子”究竟为何?北冥一行,得玄祖点化,又将有何因缘?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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