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我的儿……儿呀……你……你……你……”
张洛见她爽得话也说不出,便笑道:“我的奴奴!人道你是羊奶绣花枕,果真不经肏。”
梁氏闻言,幽怨回首一瞥,浑身软颤不止,却拼着一股羞劲儿,紧紧锁了阴关,倒将那头儿啃得愈发紧,抽插半刻不到,便见穴里泄出极浓黏的水儿,男子精一般尽泼在赵曹氏脸上,却见那骚妇不恼反喜道:
“我的儿!你姨却泄了,待我给你两个都舔一舔,你方知好处。”
遂见赵曹氏探颈勾舌,便将一条软长灵物适时扫在张洛子孙袋袋上,直舔得他愈发红亮,又趁大鸡巴杆子一进一出的当口儿,卷着扫着,将那一下下带出来的白浆皆贪吃进肚儿,勾一下青筋,点一下肉豆蔻,进的出的,施的受的,挞的挨的,皆叫她伺候得高潮难忍,又不出半刻,便见梁氏穴内滚泄如洪,止不住地喷潮丢精,一双秀眼竟翻得痴了,面若好花遭蹂躏,堪堪零落却成美,不觉她丑态,倒觉她一颦一痴皆骚媚可人,又过不多时,便见她话也说不出,只剩狼嚎般听不出个数儿的爽叫,动若母马一般任御,口中痴涎冗冗,张洛见状,心下竟有些怕,便忙将鸡巴一戳,顶倒美人,却见那身下骚妇一并遭殃,拍在玉山下,口中直叫直笑道:
“哎呦!哎呦!……妹妹出阁这二十余年,腚上奶上的肉儿可不白长哟!……”
却见张洛懊恼道:“正欲丢一丢,奈何终不能尽我所意,如何不令我恼?”
赵曹氏笑道:“妹妹这是真丢,与我同床时亦常如此,且看我使一招。”
遂见赵曹氏将手上指甲在梁氏后庭连着牝户当间儿一掐,登时见那妇人一抖,慌忙爬起来,擦了擦唇边口水后惊道:“我莫不是睡了过去?怪哉,只觉浑身舒服,诶?方才不是肏屄来着?许是我连日练功疲乏,便睡过去了。”
张洛、赵曹氏闻言齐声笑问道:“练得甚么功?如此耗费心神?”
便见梁氏秘道:“这是罗家绝学,断不能外传。”
梁氏言罢,复将臀在张洛身前撅了,赵曹氏见状,依旧在梁氏身下仰躺了,一切如旧,便见梁氏求道:“我的好相公,这回千千万万在妾身的屄里泄一泄,好姐姐,若你能令洛儿在我穴里泄一泄,我甘愿出一百两银子与姐姐买首饰。”
梁氏闻言笑道:“甚样金贵首饰,我倒能戴得?那宝贝鸡巴却不是在我胯下生长的,你若欲得精,须问咱们的小冤家乐不乐意。”
便见张洛道:“我虽肯泄,只怕奴奴当不住。”
便听梁氏道:“你只要放鸡巴来肏,莫逮着妾身磋磨,妾身定能令你满意。”
张洛低头,见黄虎穴忽张忽合,当下便忍不住肏了进去,复见赵曹氏在一旁笑道:“我来助你,定能取这小儿之精。”
但见梁氏在前头伊伊啊啊挨肏,张洛在后头噼噼啪啪打夯,赵曹氏便在下头对着那子孙袋袋儿舔亲摸吃,却能下下摸在那少年极爽利的点上,果真媚骨天姿,梁氏那般勤力,战得张洛泄时,尚须五刻六丢,由着赵曹氏在旁,不消两刻,便见那少年愈发耸得快,愈发肏得劲,次次全力,下下尽根,一副子孙袋袋儿,竟将梁氏的屄也抽得红赤,赵曹氏骚媚,亦不敢迫其猛势,梁氏挨肏,愈发极乐,口中叫好,胡乱喜道:
“我的儿!我的大鸡巴小骚郎!我的大鸡巴神威无敌小将军!……哎呦!……哎呦!我也叫你肏杀了!……我也叫你肏杀了!……你使劲!你用力!我叫你肏杀才过瘾!我叫你那鸡巴弄杀才过瘾!你只当我是母马母牛……你只当我是天生挨大鸡巴肏的骚坯子浪坯子!……哎呦!……我的屄不是自己的了!我的屄是你的!你的!你的!我的屄!哎呀!……丢了……丢了……丢了……”
遂觉黄虎之口,骤然紧迫,攥得他进退阻滞,登时再难将泄意忍耐,索性将鸡巴一挺,大开精关,便在孕宫花芯里“噗嗤”,“噗嗤”一通儿巨泄,却见赵曹氏在下,推着张洛屁股道:
“我的儿,那样好的东西,记着给我留些。”
便见那少年泄了一阵,抽出鸡巴,复将半软不软,又韧又肥的鸡巴头子抵在赵曹氏口里,“滋”,“滋”泄了她半口,又见她捧着鸡巴将上头的残精蹭得满面目都是,满含白浓,便冲着张洛张嘴示意,却见万白浪里,一条朱蛟兴波,搅动精盆,骚媚里夹着旖旎,登时激得那少年子孙袋袋儿也缩得紧皱,终再将精路儿茎芯里的残精也挤进赵曹氏嘴里,一发咕哝着咽进口里,干干静静朱口,复与张洛观瞧,却见那少年惊喜道:
“我的娘子!那样喜欢吃的?”
赵曹氏笑道:“鲜醇甘美,只恨腹小,不能纳个尽兴。”
骚岳母言罢,轻轻一嗝,便将满面目的残精捧了在手,一点点去舔吃,吃得尽了,又去梁氏穴里讨,却见那熟娘一翻身,亦将头向张洛,见赵曹氏意犹未尽,便笑与她道:
“吃得甚么好东西?竟忘了你的相公妹子?”
赵曹氏闻言,遂将口中残精与梁氏亲吻分吃,扯了一串长丝,便见梁氏搂着赵曹氏羞道:“娘子姐姐的穴是香穴,口亦是芳口。”
遂见赵曹氏双手捧起大屌,一面亲,一面将舌去舐残精,梁氏见状,便与赵曹氏对口而共吮一阳,时而分在左右上下去蹭,时而一个将头儿嘬了,一个去探子孙袋袋儿,赵曹氏喉阔身软,能将鸡巴整根儿吞将进去,梁氏则刚些,却也能吃大半,这边那边地动,竟将根儿大屌吃得发亮,便听张洛道:
“芳奴奴和岳母娘子的奶子皆属极大,可否与我夹一夹?”
梁氏闻言笑道:“你个小鬼头点子多!玩人家更不知羞。”
却见赵曹氏将那四尺水滴大乳使胳膊拢了拢,双手各掐一只奶头儿,对在一起,便去蹭那大屌,梁氏见状,亦将三尺五六的大球奶挤了去套那大肉龙,把玩之时,恍若陷在云彩里,却见二女争艳,齐声问道:
“我两个的奶子哪个更好?”
张洛遂故作思索,半晌方道:“两个皆凑上来,两个便都好,且待我都试一试。”
便将鸡巴陷在梁氏沟儿间进出半晌,玩儿得肉脑袋发光,马眼儿里泛水,方咂咂道:“甚软弹滑腻,软柔却不足。”
复将肉龙钻进赵曹氏两座乳山只间,翻出乳浪粉波,便点头道:“娘子的极软极大,更兼暖柔,只是少了些情趣。”
便听梁氏道:“各打五十大板却也没劲!你是鸡巴上的状元,房事里的鳌头,合是该再分个榜眼探花出来。”
赵曹氏亦附和,张洛见状,却不慌不忙躺下,将肉柱擎天,复昂首欢实道:“二位娘子皆再使奶子将它裹了,我方能评判。”
于是两对大乳,四座乳山,围着迫了大屌在当间儿,但见两妇各自将奶捉挤了推把着上下滑蹭,直弄得张洛大屌愈发长大,活脱脱竟如扫帚把儿一般长,碗一般粗,皆惊喜怕道:
“我的天,这得是全天下鸡巴的祖宗!任牛马驴鹿,皆无这般硕大!”
却是张洛使了个放阳之法,虽有缩放身之法能长肢体而不长能耐,张洛长鸡巴时,却觉其愈发坚壮,好似长到天上也不觉软难支,鸡巴多大,能耐便多大,却恐其受伤,不敢变得极大,更何况寻常妇人,纳了他原本的鸡巴便觉有些难当,遂只敢略略放些,见娱了美人,便将它依然复了原样大小长短,搁在乳肉儿里,但品软玉温香,又见二女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