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头顶到深处,竟被一股力气嘬住眼儿,周围软肉,一发迫来,登时将张洛迫得迷了,暗道一声“妙极”,暗自闭住精关,一面感受那软肉儿,一面暗自揣度道:
“青丘仙子应也是个玉瓮,妙在凡玉瓮穴,皆是‘当中瓮’,青丘仙子之瓮,却是牝门里肇开人道时有一处瓮,深入当中时又有一处瓮,探到花芯,又是一处瓮,瓮与瓮之间,又有极紧致肉儿卡着,端的是层峦叠嶂,柳暗花明,《阴鼎考》只记凡俗里常遇,哪知仙子多怀宝物?依着我,便将它作‘连珠玉瓮穴’最是贴切。”
那少年藏在混沌里,包在一片软肉里,四周肉壁层叠,多情包着,更兼鸡巴上新奇欢乐,不禁生出玩儿心,饶是在那紧致里,亦要轻轻腾挪身子,左右钻动,激得涂山明不禁打了个颤,忙用心腹语道:
“你莫乱动,且安着些。”
那少年却似没听见,兀自在里头动弹,却好似绝巧,下下都将她最爽利的处儿摸着,她那里抽插,他便相戏,一人搭台,两人唱戏,不觉间三人都来了好劲儿,假男子水儿流得多,自知更难挨那快感,便忙向“心腹人”道:
“我来了些感觉,你莫再弄,仔细滑出去。”
涂山明心下但觉不妥,抽出鸡巴,又扯过丝绦在胯间裹了裹,包住下身,独支一根亮晃晃水盈盈极坚挺肉阳,青丘月见状,以为自己失得淫水儿多,须将布儿绑在上头防湿,一时间羞,倒将水儿更多多地失出来,忙背过身撑着手儿,将个月亮般又圆又大的丰臀跪撅着对着涂山明,暗里怕羞,便对那情人道:
“哥哥快来……妹妹定将哥哥服侍尽兴。”
涂山明心下会意,却偏要羞她,遂将肚皮抵在她背上,摘去乳上银牡丹,拿住两只头儿,便贴在她耳边轻声笑道:“哥哥已尽兴,不知妹妹如何?莫非……莫非嫌哥哥不努力,便取个能令我奋力的架势?”
青丘月心思遭了勘破,不禁羞赧道:“哪里有这回事?只要哥哥爱,妾身便喜欢。”
涂山明便笑道:“哥哥这便要努力,望妹妹挨得住便是。”
遂将那大家伙复抵在牝户上,猛地把胯往前一送,三声“哎呦”,两明一暗,齐齐叫了出来,却看鸡巴插了七寸又半在里,独剩最粗壮的根儿在外头,涂山明心下暗叹,忙问青丘月道:
“好妹妹,我可弄疼了你?”
便听青丘月柔声道:“只是胀,哥哥莫怕,这样姿势,最能深进的。”
青丘月言罢便知失言,惊得忙捂住口,涂山明闻言,不禁惊喜道:“我的好妹妹,你原来是内秀!好渊博却不曾施展,莫非见外?”
青丘月惊羞之余,只好软了身子,柔了语气,万种风情道:“春宵时贵,来日方长,妾敢不勤勉,尽心服侍郎君?……”
涂山明闻言,心下万般喜,竟发起孟浪来,握了仙子丰腴腰身,尽力进出,大开大合,撞得臀浪汩汩,两只玉钟坠着,晃悠悠受着云雨,忽开忽合,分时八字儿打开,合时便撞在一处,涂山明后头撞得急,两个奶子便合得急,“啪啪”撞在一块儿,便与她后头撞得响成一片,如是猛肏一炷香,便见涂山明趴在青丘月背上,抓了两只玉钟奶,站起腿,下肏之势,更加勇猛,又肏了两炷香时刻,便听青丘月软声道:
“处子身弱,难以施展,挚爱心肝儿大鸡巴哥哥若怜妾,可令妾将身子略倒一倒。”
便见青丘月将上身伏在台上,独把个肥臀撅得山高,远看却似一座臀山,容不得人趴在上头,却委实堪肏,涂山明见状,遂挺身抓了两瓣丰臀,猛把鸡巴往深处送去,竟得下下尽数没入,却将个清纯仙子,挫磨得只能哼哼道:
“哥哥……如此勤力……真教妹妹屄里受也受不得了……好哥哥,好相公……且再快些……且再重些……哎呦……哎呦……真真过瘾了……”
涂山明闻言,只将身愈发奋力去挺,张洛在暗,只觉一阵愈热烈麻酥酥快感席卷全身,却是连环玉瓮,关关紧缩,口口缩紧,直将他引得精关难挨,便只好愈发活泼地在涂山明里头钻,肏不过半刻,便见一人冲在后,一人迎在前,一人在暗处,皆要到了那将丢之处。
“妹妹……妹妹……哥哥也憋不住了……哥哥也要泄了……”
那仙子迷迷地挨了三刻,遥觉一片波涛,远远地涌来,方还掀起些波,呼着爽,愈发将声儿吟得渐响,后竟激起极大气势,便将极大快感,奔马般激涌全身,振催心神之际,便奋起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气,猛地叫道:
“哎呦!我的郎!我的哥!啊啊啊啊!丢了!丢了!丢了!丢吧!丢吧!丢吧!皆给了妹妹吧!……”
但见那仙子将身猛地一坐,便见涂山明奋起周身力气,紧紧缠住青丘月身子,但见那青丘月浑身美肉,呼啦啦颤作一团,青丘月身量本就比涂山明大些,便将她小船似的包进一片肉涛里,又似两个饥渴的人儿,但见青丘月回首嘬住涂山明唇,使出浑身气力猛亲,泛滥情爱,一汪激涌而出波涛,尽数丢在涂山明身上去了。
“哎呀!我也丢了!”
但见涂山明一声轻呼,便从后头与青丘月十指紧扣,周身肉颤,亦丢了阴精,复见粗壮大屌之中,倾海般泄出极浓,极多,极好的阳精,春情乍泄,几乎一时,三人前后泄了足足十几瞬功夫儿,方轰然倒去,抱着亲着,却不撒开,魂儿也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逍遥半晌,还是那假丈夫悠悠醒转,抽出鸡巴,将手探到青丘月身下,捉住玉钟,就势给青丘月翻了个身,对着面搂抱住,半是欢喜,半是相戏道:
“好妹妹,未曾教你舒服,我却先丢,实是我之错了。”
但见青丘月悠悠醒转,春目含情,一把紧抱住涂山明,亲了又亲,亲昵半晌,方柔声道:
“我的好亲哥哥,你不曾先丢,我却实实的丢了。”
涂山明笑道:“此一遭比妹妹心想如何?”
青丘月羞道:“足解妾经年相思之渴,亦足令妾回味经年。”
青丘月言罢,将手探到涂山明胯间,捉住家伙,娇滴滴问道:“我的好哥哥,能复来吗?”
涂山明闻言,便向心腹问道:“我的好哥哥,能复来吗?”
便听张洛道:“只怕她受不了。”
涂山明便道:“能虽能,只怕妹妹受不了。”
便听青丘月忙道:“妾自幼身健,修行之始,便能擒虎,这便能来,只是哥哥要注意身体。”
涂山明闻言,欢喜抱住青丘月道:“我的好妹妹,何故欲擒故纵?但凭你要,千次万次也丢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