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狐女一击不中,正要化刺为削,眼见计都掏出明境镜,立时将身后撤丈余,收了宝剑,拂袖正色道:
“哥哥大事为重,我不与你计较,却不知哥哥有何良策破阵?”
张洛便道:“我见那老妇虽淫荡,到底难动情,既是连情也不动,又怎能泄得?我意将她的情撩出来,方能破阵。”
计都亦收了冷笑,郁郁不快道:“真真是个老淫妇。”
涂山明沉吟半晌点头道:“妙鼎阁以和合修行,自是不易动情,不过若要催情,嘿嘿……遇上狐狸,该着她不造化。”
张洛拍手道:“是狐三分媚,明弟又善炼药,大事可成!”
涂山明笑道:“你把我说得像那书里专门勾引书生的狐媚子了……不过奇方只在眼下,立时可取。”
涂山明言罢,目视张洛,深长不语,有意无意伸手,裤裆上似摸不摸掠了掠,咬着手指,俏媚笑道:
“恐怕要麻烦哥哥出点力咯~”
计都见状,怒挡在二人当间,护了张洛,厉声同涂山明道:“你个狐媚子借机揩油是不?你要多少精?我给你取!”
涂山明白眼不屑道:“呶,你要懂炼药抟丹,你来取精,采得对时辰质地,我不掺合便是。”
计都咬牙愤怒,狠瞪了涂山明一眼,转过头去,低声嘟囔道:“遭瘟的毛畜牲,便宜你了……”
张洛见计都面上不悦,忙拉了她,就势搂在身边,又将手揽了涂山明在怀,一边一口亲了,迎着二女幽怨醋意神色,厚脸皮咯咯笑道:
“姐姐也别走,一桌宴席,一个是吃,两个也是吃,宾主尽欢,却不更妙?”
计都闻言破怒为笑,转又矜持道:“洛郎是个大色鬼。”
涂山明嘟嘴道:“你是个有能耐的……有能耐的花心大色狼……”
于是蒙了大被在床,捂了三人,昏昏滚着嬉戏,方还听悄声笑骂,后只听高呼低吟,弄到难挨,一个个竟都求爹叫娘地告起饶来,闷闷里只听一声有气无力道:
“乖乖……药还得炼呢……莫把爹爹正事误了……”
又一声懒酥酥道:“小狐媚子,吃了味儿还卖乖……郎~……留着点儿力气……奴家服了,服了……”
于是又闹腾一晚,转过天上,只见修罗腿软,狐女身颤,软在床上,哼哼着失了力气,却见张洛一发满面红光,一点儿黑眼圈儿不挂,披了衣裳,一手摸计都软乳,一手向涂山明滑溜溜大腿上去摸,犹见二女止不住打颤,不免在心下叹道:
“男女交欢,果是要动情为上,似那强蛮硬来,胁迫威逼,怎得能到妙处?……”
心念及此,想起曹薛氏,又不免唏嘘道:“那老妇虽招人恨,不可谓不可怜,身若浮萍之苦,哪个经得不叫苦?然妄害良人,此其罪一,错委无良,此其罪二……唉……曹太公是个痴情的,曹薛氏是个多情的,可一场荒唐官司,究竟谁是始作俑者?……”
于是默然呆坐半日,涂山明睡了半日,醒转之际,只觉腰酸腿软,颤着挣扎两下,倚着床栏杆起身,张了张嘴,方颤悠悠道:“来人……把我的九药炉搬来……我就在这里抟药……”
话音刚落,便见门外搬来一座尺高的丹炉,涂山明便令众侍女依次倾了辅药从珍,掐算了时辰,方拍手道:“此时取精最佳,夜叉!夜叉!别睡了!帮手!帮手!……”
便见计都在被里长舒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起身,揉揉眼睛,懒洋洋沉沉道:“怎么?……你这狐狸不要自己来吗?……”
涂山明微恼道:“你的乳大,使那一对肉海碗给哥哥夹一夹……”
计都正打盹儿迷糊,下床跪了,捞过一条硬邦邦,眼也没挣就包了住,便听涂山明恼道:“你夹我的小腿做甚?给哥哥取精呀!误了时辰便要耽误事了……”
张洛见计都困得懵,不免心疼道:“我用手来吧。”
涂山明道:“不行,会受伤的,更何况二妻俱在,成什么体统?用口和牝户也不行,只怕精沾了唾水便化了锐气,她不夹,我与你夹,我的虽小些,软腻却更胜。”
于是和计都一人一面跪了,口中叮嘱道:“这回是给哥哥取精,休逞鏖战之法,快快泄了,莫错了时辰。”
但见那涂山明携计都挺胸纳了肉龙在当间儿,上出下进,摩弄不多时,引出精来,一泄如注,直将炉鼎填得满溢,又见涂山明携了张洛半软不软肉阳,炉鼎里汩汩搅了半晌,舐净阳头儿,方复拍手道:
“成了,再烧半日,药便可炼成,此药单有个名儿,唤作‘天香幽游散’,烧成之际,便是宫冷户清的仙子也要欲火焚身,若再以极阴之体所泄阴精和之,便是闻上一闻,也要拦不住地发起春情,若是抹在身上,怕是要如急渴饿之人一般生出幻觉来。”
计都闻言担心道:“恁的厉害,你怎用郎的阳物搅?”
涂山明道:“差些火候,药劲儿没上来呢,非是烧成粉才行,此一秘药乃祖母单传于我之奇方,想当初把了月妹妹,还有……嗯哼……便是用此药辅以绕心情丝成得大功。”
涂山明言罢,自取炉边金炭钩,叮叮咚咚敲得炉鼎巨响,任谁欲插一两言,只作不答而已,如是炼药,又耗一日,是晚却不更留,携了药连夜向白山州而去,至第二日早上,方入城摸进曹府,趁着阖府懒睡之际,咚咚敲得曹薛氏屋门山响,敲不三下,顿扣当空,便听屋内懒懒道:
“你头回怎得进,今回便怎得进……啊呀……你不怕人捉,累了老身一世清誉,倒教你快活去了……”
张洛耳听此言,心下不耻,却因她媚媚似奶玉分酥,饶是朦胧,亦有三分媚态,又不禁心弛向往,回神之际,不免在心下暗骂道:
“咄!汝之妻美而贤!犹如此登徒子乎!”
张洛正分神,无意间踢着下门槛儿,不免一惊,转念又想道:“此一攻心为上,若先便嫌她,又怎能得她爱意?唉……说到底,还得逞一逞男人本色,心底有计较,胜过心上瞎计较,周圆了念头,仔细些才是。”
于是反轻声笑道:“快活,快活,累了娘子清誉,我替娘子去坐木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