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肏你娘了!我肏你爹了!我的小祖宗,你要肏死我不是?”
却见那狐仙吃爽得极了,口里不禁骂将出来,十分粗俗话语,逮着便说,说得张洛脸上发烫,忙停下肏干,正思量是不是肏得确实太狠,却见那狐仙一把掐住张洛脖子,眼赤口持,狠狠咬牙道:
“快肏!快肏!你不肏我,我……我俩一块儿别活了!……”
张洛见状,心下大惊道:“我的老天!这狐狸不尽肏,我给她肏疯了!”
正自犹豫间,反见那狐仙借着抓力,上下荡悠起身子来,鸡巴与屄,复又“噗呲噗呲”动将起来,便见那狐仙疯道:
“我今生所有快活……加一块儿也不曾有与你肏屄快活……来,来,来……那东西动了,快勤力些,快些将你那肏屄的神通……一点儿不剩地都用在奴家身上吧……”
张洛闻言,放开胆气,便将曹薛氏处学的能耐,一发施展出来,一根肉金钢,打得那狐魂飞身颤,香销香聚,玉散玉成,来来去去,轰轰烈烈地拼杀了半个时辰,直肏得张洛腿都有些软了,便兜住那狐仙,一会儿搁在窗台上捅,一会儿放在小桌上肏,闹得屋里一片狼藉,便走在屋外,搁了那肥腚在枯井沿儿上,两团肥肉,蹭若擀面,肉屌搅穴,引出欢合液来,一发落进井里,滴滴嗒嗒,竟将井底积出一小汪白浓的小池,井底之蛙,蹦着去抢那一滩来吃,有那聪明的,便将口冲着天,瞪着大眼来接滴浆。
张洛但觉那狐仙穴内一阵翻涌,似有妙宝搅动,屌内阴精,再难忍耐,那翻涌之劲似是感应到了张洛阳精将出,愈发动得激烈,狐仙动作,亦愈发大开大合,拼着高潮无数,亦要套出阳精来,张洛见形势如此,当下变换身形,就地打坐,便让那狐仙依旧搂着使出玉女坐蜡之势,上下抛动白肉儿,两只大奶,淫靡撅着奶头儿,口里发不出声,只是哑然地挤出“啊”,“哦”地短促呻吟而已。
“好娘子,我这便出了,你接好!”
张洛见那狐仙圆睁秀目,大张朱唇,两只玉手,紧紧抓着张洛结实后背,一副俊秀模样,却似风中残花,若再不将阳精注与她,怕是真要被肏得香消玉殒了,便凝神丹田,尽开精关,直将那极浓稠的元阳浓精,“汩”地尽泄而出,那狐仙觉察他泄劲极大,忙搂定张洛,便只觉胯下滂沱之劲,几乎要将她身子也卷起来,便只好将浑身余劲一发压在上头,紧抱张洛,却似洪水中飘零之人。
“啊!美!好美……我的儿,你太能泄了……”
但见那狐仙一连叫了数声美,肥白巨腚,已是粉里透红,磨盘似的紧紧镇住胯下肉龙,又见那大家伙儿兴风作浪,不住喷出白浊,一泄之际,打在花芯,涌入孕房,激荡之力,犹顶得那狐仙巨臀一颤,马眼儿里一连喷了十数下,方见那巨屌尽泄阳精,犹是不软,硬梆梆欺在花房颈上,兀自使又大又韧的肉头儿碾砑。
张洛泄罢正自调息,却觉孕宫之深处,扰动愈发激烈,待张洛泄罢,忽地顺着张洛马眼儿钻入,却如一阵清风吹拂,大惊欲躲之际,却见那狐仙将他搂得极紧,挣脱不得,只好令那阵清风吹入体内,半晌未见异状,便稍稍放下心来,只当是那狐仙泄出的一阵极妙阴精而已。
“好……好多……”
那狐仙见张洛泄罢,心中终是放下一口气,良久方觉下身一阵濡热,竟是那浓精灌满花房,直涌得牝道里四处都是,一泄方罢,莫说一个狐仙,便是十个也装不下恁多,一发涌将出来,那狐仙见状,忙将手去蒯下体的精液,黏糊糊热腾腾地吃了个涓滴不剩,方才满足地长叹一声道:
“好补的精……小坏蛋,很有货嘛……”
便轻轻打了个饱嗝儿,依偎张洛身上,颤悠悠复长叹一气,半晌又道:“好相公,似你这般能降女子的好手,到底有几个女人?”
张洛闻言,一面搂定那狐仙,“啵”地亲了个嘴罢,便扶着那狐仙的下巴笑道:“莫非娘子生出与我长相厮守之念?”
那狐仙闻言脸色一红,忙将面孔埋在张洛胸膛间,便羞声道:“哼……你怎不说我想当你娘呢,坏鬼小冤家,得了我的身子,倒要来占我的便宜……”
张洛见她面貌生得熟俏,不似少年女子,心下便生喜爱,遂挑逗道:“似娘子这个年纪,我这个岁数,便是与你做孙子也算极年轻了!”
那狐仙笑道:“倒还真是……不过小郎君今后若将妾身孝敬美了,我便教你体味体味别样荣华富贵……”
张洛笑道:“我今得大机缘能与娘子交欢,已是极乐,你我但行鱼水之欢,岂不强似荣华富贵百倍?”
那狐仙闻言大喜道:“小相公若真生此心,何不就此跟了我,跟了我,要什么便给你什么……”
那狐仙捧定张洛脸蛋儿,“啵”地亲了一口道:“等我用你的精把那东西炼熟了,你便跟我回我的洞府里去,从此做一对逍遥眷侣,岂不美哉?”
张洛闻言,心下不禁一动,但见那狐仙美丽样貌,连习得九重合欢功的曹薛氏也要输她半分,若论交合,则其妙更难言说,似这般又不耐肏却又顶肏的女子,不仅有情趣,而且够解渴,而说到解渴,又不免要提到她胸前那对又软又甜肉椰子似的大奶了……
“娘子之言,亦我之所愿,不过嘛……”
张洛犹豫片刻,依然坚定道:“我之大事,亦未成就……所以……不知娘子愿不愿意和我走?我与玉门,也有未了之事……”
“嘘……你和玉门师姐的恩怨,能有大师兄和他的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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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狐仙不待张洛言罢,便忙点住他唇止道:“师姐如何胡闹,自有大师兄作主,呵呵,说了你也不懂……她此番筹谋,恐又要使生灵涂炭……你我正应一齐躲在一极乐去处里,每日交欢亲昵……啵……我俩再生一窝狐狸崽崽,一炕小娃娃,绵延子孙,岂不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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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洛虽心驰神往,念及未竟大事之际,便只好道:“可也容我想想……”
“有什么可想的?”
那狐仙闻言,不禁微恼道:“妾身老寡妇失身与你,好意要与你续弦,你何故如此不给妾身面子?如若不从,为了我的名节,断留不得你,只是……呵呵……你这样好的人,就是我狠心,也不忍心呀……好哥哥,亲相公,小祖宗~……你就答应了我吧……”
那狐仙一面说,一面施展媚态,一会儿在张洛脸上身上亲,一会儿又将纤纤指在张洛肌肤上不划摸挑逗,温存香艳,竟令张洛心驰神迷,眼见那狐仙诱惑将成,却听远处一声暴喝道:
“哪里来的野狐狸!敢动我的男人!”
那狐仙闻听一声惊雷般暴喝,登时吓得自张洛身上跌开,张洛闻听此声,便喜出望外道:“计都!你没事!”
但见月色下一道赤影闪过,落于枝上之时,便现出那修罗娇娘飒利身形,身穿朱红甲,手捉神头槌,一张俏丽面孔,却因那艳狐私偷己家仙烛,暴怒神色,难以遏制,那狐仙见了计都手上神头槌,一时竟显出惊异神色,又见计都飞槌便打,忙将身闪在张洛身后,瑟缩战战道:
“我的个小相公!你既认识得这样厉害的女子,何不早说与我!”
计都见那狐仙被当场撞见,犹装可怜诱惑张洛,登时暴怒道:“天杀的狐狸!我与她一个分了男人还不知足,又要再来一个老贱货!我打不得她,我还打不得你!不要走!看我不将你齑成肉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