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洛见那狐说得露骨,心下愈发觉得有趣,一时却又为难道:“略泄泄得阳其倒也无妨,只是你却要我如何引出阳精来?”
那狐便道:“小恩公可用手略消磨消磨,那阳精顶在马眼儿里,边泄在杯盘盏碗里与我便是。”
张洛便摇头道:“打雀自渎,丢脸丢脸,更何况我还没甚么兴致,罢了,罢了。”
那狐便笑道:“打雀自渎,男子天生性也,更何况小恩公面貌英俊可爱,在奴的面前撸一撸你那大鸡巴,也好让奴家欣赏欣赏小恩公的英姿呀~”
张洛脸红笑道:“嘿嘿……花言巧语,说的倒怪受用的,可你缺不知,我凡与女子交合,少则半个时辰,多则要把女子肏的昏厥方才罢了,打雀自渎,其爽利犹不及于女子交欢,要靠手来引精,怕是等得夜尽也出不得货来。”
那狐闻言讶道:“小恩公如此皮娇肉嫩,竟是个如此能征惯战的小将军?定是说得笑来,呵呵……怕不是阳虚体短,火力不够,或又有甚先天不足,故引不出东西吧……”
张洛闻言恼道:“你怎好这般揶揄我!……你既如此说,我也没有甚么能耐帮你,仙家且去,我要睡觉了……”
那狐忙道:“非也非也!我与小恩公说笑的!……我见小恩公神清气朗,面如冠玉,更兼阳物硕大,定是个先天阳壮之人,故不避艰险尾随……小恩公若实在泄不出来,就请将这纱户戳个洞儿,再将尊阳物探出,奴家自与小恩公汩出阳精来……”
那精舍纱户,却似隔雾看山,影绰绰将那狐身若隐若现地盛了,倒真显得那身段儿婀娜,张洛见状,心下不免荡漾情怀道:“可以虽然……可以,不过足下身着男装,我却美那龙阳之好。”
那狐便笑道:“小奴家行走江湖山野,女子衣装多不便,故常着男衣示人,有道是雌兔脚扑朔,雄兔眼迷离,请小恩公自纱户中探出手来,是雌是雄,一摸便知。”
张洛便道:“伸则伸矣,只是你莫要逞怪咬我。”
于是将那纱户破开一洞,就势探出手去,忽觉被一只凉丝丝,滑溜溜,玉葱金枝般素手捉住,不消说手指纤细,手掌软热,只一摸便酥一下,直令张洛叫道:“我的个乖乖哟……”
但觉手上顺着肌肤一路摸过,伸进衣衫里,忽便捉了一只滚圆肉球,暖软细腻,却似玉般滑,棉般软,奶肉儿指间滑过,却似软蜜酥糖一般,捉了一只摸个尽兴,又去捉另一只来把玩,摸得张洛身子都软了,不免叹道:
“生得这样一对好奶,娘子究竟是狐狸成精,还是奶牛成精?”
便觉手上遭那狐娇嗔一打,便听她笑吟吟软道:“若是奶牛成精,先把你的鸡巴当萝卜咬掉……不过你若真想试试那如牛似马的,待我俩熟络了,我自介绍给你认识。”
张洛便笑道:“我的乖乖!奶都摸了,还不熟络?”
那狐便道:“礼尚往来,摸摸你的,我俩便熟了。”
张洛闻言抽手,弯腰脱裤之际,不免顺着洞儿去瞧那狐,却只见两对水瓜似的大奶,堵得那洞儿严严实实,好红的奶头儿,竟如李子般大小,张洛见了,不禁心怀荡漾,又不禁瞧了一半晌,直听那狐娇滴滴催要得及,方才将只半硬的家伙什儿杵在洞儿上,连那子孙袋袋儿夜搁在外头,那狐见了,不禁大喜道:
“小恩公好俊俏的家伙儿呀!……迫而察之,愈见其大。”
张洛羞道:“仙家说话恁的斯文。”
便见那狐拍掌道:“好一根儿又好看又大的鸡巴,小恩公,我要吃喽……”
张洛欲待再言,便只觉鸡巴头儿上一热,便似被包在热袋里一般愈扎愈紧,半晌便听纱户外咂咂声不绝,一阵快感,不住在龟头儿上下进退,便见那狐一面吃嘬,一面赞道:
“小恩公的鸡巴……果然好吃……头次开荤,竟能吃到如此美味……妙极,妙极……”
但见嗦得愈发尽兴,一根儿大屌,转眼边被她吃了一半儿进去,张洛只觉马眼儿里发抖,不免暗叹道:
“这狐狸着实神通……广大……如此会吃,怕不是个老妖精……”
张洛只觉古怪,闭上眼睛,努力不去想那狐狸毛茸茸的面目,倒将玉门吃鸡巴道羞涩媚态想起,不一会儿便精上屌来,心想着被狐狸吃屌这等吊轨之事,只好越早完事儿越好,便索性大开精关,一股浓精,“滋”地泄将出来,便听“哎呦”一声娇啼道:
“小恩公要泄……何不提前告知奴家一声?……极好的东西,都浪费了……哎呦!哎呦!小恩公……你泄得好多啊……奴家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原是那狐吃得口酸乏力,暗叹张洛肉枪坚挺,吐出鸡巴,正要歇歇时,便见那鸡巴猛地喷出浓精来,口里没接多少,倒尽数洒在脸上身上,弄得她十分狼狈,眼也叫那精糊得睁不开,正慌乱将精收在手上舔吃,不想那鸡巴里又往外喷将出来精,出其不意,便弄得十分狼狈。
“泄也泄得了,可教仙家满意?”
张洛正要收了鸡巴,却听那狐忙道:“且不忙收,待奴家与小恩公清理一番……”
张洛便觉一只软舌舔在鸡巴上,却有软肉倒刺儿,虽舔得温柔,撩在马眼儿上,着实令人浑身打颤,张洛只硬挺着让她舔了半晌,便忙收屌道:
“仙家舌技着实犀利,不如到此为止吧……”
张洛忙提了裤子,却听纱户外阵阵哭声嘤嘤,极是哀婉凄切,张洛听得心下不忍,便又问道:
“仙家何故悲泣?”
便听那狐道:“奴家不争气,没让小恩公舒服……”
张洛便道:“那倒无所谓其实,但能帮得上仙家便是。”
却听她愈发哭得哀婉道:“小恩公的阳精着实是宝物,奴家吃了些,便觉大补,只是……呜……”
张洛略一思索,便又问道:“莫非是我哪句话说得不对?”
那狐便道:“非是小恩公之错,只是奴家心里不好受而已……”
张洛心下最是怜香惜玉,见那狐哭得伤心,便就势道:“仙家有甚么隐情,不妨说与我听,萍水相逢,只当是找个口儿松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