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门师尊道:“便是这世间千种荣华,万般富贵,也没有能生疏了母子之亲的,子临池则母相守,本当应分之事……唔……你就是生我的气了……”
张洛心下万般无奈,只好强充巧笑,走在切近正要出言宽慰,却教她一把拉在怀里搂住,口中嘤咛,如泣如诉道:
“我的亲孩儿……离开你的每一天,我都像丢了魂儿似的……”
于是搂着张洛嘤嘤哭了半晌,又埋怨道:“你这夯货,我都说过,荣华富贵,任你受用,这摩天宫今后就是你我二人的,不……我也是你的……”
玉门说罢,猛地将唇欺了上来,不由分说便来索吻,只好依她,搂着咂吃了半晌,便见玉门羞道:“孩儿,你愈发俊朗壮实了……玄州城再见你时,我真差点忍不住,我打你,你真别怪我,我已失态,不打恐难服众……亲亲,我会补偿你的,我会补偿你的,从今以后,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当然,除了那几个骚货的命,天下女子,任你取用……你就是想要中原皇帝家的李太后,我也给你弄来品尝……”
张洛笑道:“如此,还不令师尊吃醋?况且我也不是朝三暮四之人。”
玉门欢喜道:“真是我心尖儿上的肉肉儿……这般会疼人……就当我说错了嘴,从今以后,我俩便长相厮守,形隐不离……”
张洛却道:“我说过我不是朝三暮四之人……可今既然跟了你,我也不后悔,你让我将那情忘了,我才能……满心满眼都是你,亲亲,感情的事,急不得的……”
玉门闻言,且忧且喜,抱定张洛,喘吁吁道:“好……都依你……可是亲亲……之前给过我的,现在也给我吧……”
说着便要剥张洛的衣裳,却见张洛笑阻道:“师尊,不要,别……”
却见那师尊不矜持,一面拆衣解带,一面喘道:“哎呀……男女间礼尚往来,你说过的,你……你那个我一回,我也那个你一回,你再那个我,我再那个你……师尊是外人叫的,人人都要叫,独你不许……何况我又没来月事,哪里就不行了?……”
张洛嬉笑道:“亲亲,你不是把我当小白脸儿养了吧?”
玉门师尊登时羞得满面殷红,反作小女儿态道:“去你的,我这是第一回养小白脸……啊不……谈感情……”
索性彻底放了去,两三下将自己剥了精光,便去扽张洛衣裳道:“算了,我就是把你当干儿子养……快,快满足我……自己破的童贞,自己要负责……”
张洛索性在玉门阴户上轻轻一揩,便见她“哎呦”一声软倒在椅,娇声喘息道:“我的儿,好厉害的手段,你有毒,你令我软了……我……我湿了……”
便见那师尊玉体半遮含羞,咬指迷离,搔首弄姿,捧乳献瓜之际,便将双腿羞答答地分开,露出一片丰腻无毛白玉丘,虎穴张开,收缩饥渴,妙面丰体,直令张洛也呆了,兀那雪山贵族,端的比汉女子多些风情,美丽雪山女子,还不及这天女一缕香汗溻湿在额边的发丝。
兀那世间风情,一曰初开人道的处女含羞,二曰熟龄的娇娘卖弄,偏偏这师尊兼得二者,奔放大胆勾引之际,不时在羞笑扭捏里显出羞涩,又因爱极了他,逞强也要惹他发情,张洛心情,一觉破了玉门的处女,肌肤相亲之恩,到底难舍;二见玉门强充魅惑,心底到底怜它;三知不沾肌肤,入穴户,大计究竟不成。
于是到底赤精了身子欺上去,亲嘴挨身,到底是那师尊比这少年长大尺余,便见玉门羞笑道:“我的小丈夫,真个爱煞我也……”
便将软白丰腴的肚皮紧紧合了张洛身,一双玉肉剪子似的白腿,直作双蛟盘柱,牢牢卡住张洛腰肢,于是上头亲嘴儿,随意只要去亲,下头肏屄,也只敲门而入,两只大奶,淹没少年,一只水眼,晶莹顾盼。
张洛见架炮装膛,只待点燃炮捻便出,不得不发,自是锣逼粉墨徒,性催风流辈,于是将头儿对准丰腻肥户,正待沉腰而入,未及发力,却见玉门大呼道:
“哎呦!好疼……”
张洛便抓了玉门两只大奶调戏道:“亲亲,咱们不都弄过了?怎么还会疼?”
玉门羞道:“你的很大嘛……原先进来时,就已经很令我疼痛难忍……今番二进宫,粗大坚硬,更胜以往……”
玉门说着,兀自哭道:“想我独步四洲,连维摩隆仁的迦楼罗也不能伤我……独你这小坏蛋伤了我的心……还有你那……坏东西……几乎要将我弄裂了……坏蛋!坏蛋!坏蛋!……”
但见粉拳落如春雨,香吻欺似狂波,幽怨无垠,爱意更无垠,张洛见玉门失态,忙笑慰道:“女子的第一次都是这样啦……男子也如此,初恋厮守终身,也只是佳话而已,床笫佳话,不过哄人假话,师尊若不想做,我……”
“要!要!要!就要!就要!就要!……”
玉门忙搂住张洛道:“再痛也要,我就是要你,要你要你要你……我就不能享受享受男欢女爱吗?接着亲嘴儿,接着……唔……你接着……把……把你的那个,放进我的……那里……”
张洛笑道:“亲亲,你好纯情啊……明明就是肏屄,用我的鸡巴肏你的屄,说甚么这个那个的?……”
玉门闻言大羞,红着脸捂住张洛嘴道:“污言秽语……你坏……”
张洛却将鸡巴“滋”地往下一钻,半个头儿也没了去,直胀得玉门皱眉妖唇,连连倒吸凉气,哎呦叹了半晌,又叫饶道:“亲儿子,再深些……”
张洛却只将头儿在边边儿上梭蹭,直勾得嫩屄如汪如泄敌汩出许多淫水儿,“咂咂渍渍”作响,听着呐声儿,呐师尊不觉间快活失态,婉转哀叹一声,哭腔求道:“亲亲啊,再进去些,再肏深些……啊!唔……”
玉门自觉语失,忙将口捂住,张洛便笑拉开她的手儿,正要亲亲嘴儿,确见那老闺女左躲右闪地就是不肯,问之方道:
“说了脏话,嘴就臭了,呸……呸呸……啊!你肏我!哎呦!呸呸……啊!……嘶……你,你乘人之危……你坏……嗯……亲亲,深一点,深一点……唔……”
那少年便趁她失神,“啵”地亲了个嘴道:“哪里臭?你尝尝我的嘴臭不臭?嗯?……小骚货……”
“哦!……”
却见玉门忙紧紧搂住张洛,猛地打起冷颤,叼住张洛口儿,猛地亲了起来,手扣脚抵,蠢钉钉地牢合少年身肤,浑身嫩白软肉,滚丢丢筛作一团醉曲相似,阴户之中,紧迫抓握,好似个蠢童儿握鱼,生怕它滑了似的,那师尊丢了半晌,方将身子软了,失力斜倚,半睁秀眼无神,只将口中忽冷忽热的气儿,吁吁喘将出来,搂着暖了半晌,方见她悠悠醒转,靠在张洛怀里哭了起来,嘤嘤娇喘一阵,手上抓得极紧,问之方见她道:
“真……真真快活煞我也……孩儿啊,亲亲……做梦一样……浑身都软麻了……”
张洛无奈笑道:“软了还不好?快活还不好?”
玉门咬牙恨道:“那一个两个的骚娘贱妇霸占了你,日日夜夜的,不知比我多了多少快活……冷玉此去若能抓来一两个活的回来,我要亲手折磨死她……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