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玩味地看着我,“刘董同意每天给我热乎乎的‘工资’,只不过呢他要把‘工资’灌满我子宫里。”她感到我阴茎兴奋地在她阴道里涮锅,使坏地用力夹了我几下,“刘董说了,他要用每天给我几亿工资,换我的子宫里再给他怀一个孩子。”
我呼吸粗重,睁大了眼睛。
妻子在我耳边用诱惑的语气说道:“我答应他了。”
“别!”
“已经晚了,哈哈哈!”
妻子拍着双手,像是阴谋得逞一样愉悦地笑了起来,“我已经把药停了,今晚是排卵期,绿帽老公,历史又重演了哦,他的精子应该和我的卵子结合、着床了,我的子宫里现在又有宝宝了。”
她抚摸着小腹中子宫的位置一脸的慈爱,然后仰起脸,用我们谈恋爱时她经常用的表情,对我甜甜地笑着,笑容可爱而灿烂:“绿帽老公,我又怀孕了哦,宝宝还是志明的。”
恍惚中,我记忆里那个清纯可爱、笑容甜美的“莹”,和这个疯狂外遇给我不停戴绿帽还侮辱嘲讽我的不贞妻子两张脸重合在一起。
“不要!”
我疯狂地用阴茎侵略着妻子的子宫口,把浓稠的精液射向妻子又一次被老板的野种占领了的子宫。
我大口喘着粗气,阴茎逐渐疲软从阴道中滑了出来,我射的精液正在往外流出,好像在嘲讽着我的失败。
我欲哭无泪,妻子怎么又给他怀上了?
妻子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苦瓜一样的表情,伸手在我眼前挥了挥:“老公别发呆了,回魂了。你不会当真了吧?”
我恍然大悟,心放了下来,“老婆你这表演天赋也太好了,我都当真了。”
妻子有点小得意:“那是,我大学时候是话剧社的嘛。都说了,在床上做爱时说的话别当真。我之前说好了下一个要给你生二胎的,怎么可能反悔呢?”
我长吁一口气,但还是不放心的说道:“你真的没准备给他再生一个吧?”
妻子闭上眼睛懒懒地靠在我怀里,“志明在和我做的时候,感觉他好像有点这个意思,对于他这个想法我理都没理他。”
“啊,他真有这个想法?”
“对啊,但我没答应。”
“哦……好吧。”
“不是,我怎么感觉你好像还有点遗憾呢?”
我心虚地看了妻子一眼,“有……有吗?”
妻子没好气白了我一眼,“真是绿帽贱狗老公……”
这一个月内,妻子在两头满足着我和老板两个饥渴的男人,勉强平息了我们的欲望。
我们很少三个人一起做,因为我们虽然举行了三个人的婚礼了,进行了三个人的洞房,但终归是两个不同的家庭,我们靠着妻子这两个家庭共同的女主人作为纽带,能有如此亲密的关系已经相当不错。
之后就轮到我们的备孕计划实施了,由于妻子停了避孕药,老板不得不重新戴套。
排卵期的晚上,文文和小宸早早地被哄睡了,我们久违地又三个人做了一次,依然是老板先上我后上,因为女性的高潮有利于受孕。
虽然我觉得自己应该也可以让妻子高潮那么一次或两次,但稳妥起见我打算先让老板把她干个爽,当然老板是得戴套的。
老板成了我们的备孕工具人也没有什么怨言,反正他也需要用妻子的身体来释放欲望。
妻子四次高潮后被干的浑身松软,老板这才顶着妻子的子宫口,把他对妻子的欲望注入到了避孕套里。
“谢了志明哥。”
老板微笑着拍了拍我的肩,示意我可以上了。
妻子躺在床上,腰下垫着枕头,她的穴口被老板撑得张开,高潮四次的阴道里已经被分泌出的爱液充分润滑。
我直接把阴茎塞入妻子温暖的肉腔内,没有一丝阻涩。
我亲了下妻子的脸,“老婆,今晚的时间是属于我们两的。”
妻子朝我笑了一下,却突然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惊慌失措地说:“你是谁?为什么爬在我身上?快下去,我老公志明呢?”
我心领神会,邪笑道:“嫂子,别找你老公了,让我来满足你吧。”说罢就开始抽动阴茎。
“啊,不要,我老公呢?我已经结婚了,我是志明的妻子啊,我孩子都有了。”
“你有没有孩子我管不着,反正没人会来救你的,好好享受吧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