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衍,不用这样,有事你就说”秦国玺敛起笑容拍了拍崔文衍的手示意他松开,然后将手中的支票再次放在桌上一本正经的说道。
“市长,伍昊杰那边。。”见气氛已然酝酿到位,崔文衍大胆的提出了心中所想。
秦国玺思索一阵面色逐渐凝重起来,额上的抬头纹在深深的思虑中显出沟壑一般的深厚纹路“文衍啊,不是我不想帮你,伍昊杰在监狱里搞出了人命,随随便便把他弄出来,有人会说闲话的”
“市长,不需要您出面干预,我已经有办法了,今天来主要是想和您汇报下的”崔文衍笑了笑模样十分奸诈狡猾。
“哦?”秦国玺猛吸一口烟抬头困惑的看下崔文衍。
崔文衍看了眼狐疑的秦国玺轻笑一声“我深知您的难处,直接让他出来肯定是不符合规定的,但是如果以保外就医的由头…”
秦国玺眯起双眼意味深长盯着崔文衍看了好久后紧绷严肃的脸上才逐渐舒缓开来,他仰躺在椅子上讪讪的笑道“你们那真的是会钻法律的空子,罢了!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文衍。这次选举,你确实给我出了不少力气,伍昊杰的事就当我还你们一个人情。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可以一人只手遮天的时代了。我希望你们能够低调点,该赚钱赚钱,不要再搞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真出了事情,我也罩不住你们”
“明白市长,等他出来,我一定盯紧他,我们一定不给您惹麻烦”崔文衍听懂了秦国玺的意思斩钉截铁的担保着,他明白真要是出了什么事,这个老狐狸一定会撇的干干净净的。
信誓旦旦的言语起不到任何的效益,但秦国玺仍旧点头默许了崔文衍的请求,一切都只是利益的博弈罢了“文衍啊,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了”
“好的,市长我这就给您安排”达到目的的崔文衍也不再纠缠,因为他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办,他起身恭敬的跟在秦国玺身后将其送到轿车上。
yaolu8。com
随着黑色的奥迪缓缓驶离,他转身对着身后魁梧精壮的徐强东说道“走,我们去找下侯秘书”
********************
崔文衍坐在自己的豪车上惬意的抽着烟,心中对待会与侯明商讨进一步对云美岛投资开发的事情。
尼古丁的刺激加上近日在商业竞争中接连的胜利让他有些飘飘然,看着眼前弥散着的烟雾,原本坚定的双眼开始迷离涣散起来,眼中涌现出一抹难掩的惆怅与悲伤,一幅幅淫猥而不堪的画面不由自主的在他脑海里浮现。
一间简陋的平房内,本就不多的家具东倒西歪的摔落在地上,被房屋主人精心打点的地面上斑驳着污渍斑斑的脚印,脚印旁一个头发些许花白、面容惨白的中年男人倒在血泊中,已然失去了生机。
一旁年岁不大的男孩抱着这具逐渐失温的躯体疯狂的摇晃着哭泣着“爸爸……妈妈……!”婆娑的泪眼悲伤而愤恨的盯着前方餐桌。
可口的佳肴打落一地,一件件男人的贴身衣物胡乱的散落一旁,3个留着杀马特发型头不高、身材精瘦、身上纹着奇异纹身的男人正在餐桌前围着一名衣着褴褛的少妇肆意的凌辱着。
女人容颜端庄秀美,身材匀称丰满,通体白皙娇嫩的肌肤保养极好,怎么看都像是一位宠命优渥的小妇人,不知为何却在这间简陋的房屋内被几个流氓肆意侮辱。
少妇上身的浅绿色的高领衫卷裹着素洁的胸衣被男人们高高的扒到了交叠垂落在腹部的皓腕上,下身白色的绸质长裤半套在少妇的小腿肚上。
分岔开的双腿双膝跪地的屈辱的伏趴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白嫩肥圆的肉臀高高的向后面撅起被身后的男人紧紧的搂抱在跨间大力的后入操干“啪……啪……啪……”坚实的胯骨顶撞的那雪白润弹的粉臀震颤连连发出淫靡激烈的声响,细薄白色内裤悬挂在少妇的大腿中段,随着愈发岔开的“八”字形美腿勒成一道细绳,在娇嫩的腿肌上勒出一道血色红印,白浊的分泌物随着飞速进出的肉棒从两人紧密的性器结合处缓缓坠入到几欲崩裂的底裤中央。
猛烈粗暴的顶刺让少妇痛苦难堪,娇软的身躯不停地前后晃动着,芳菲的俏脸上紧锁的黛眉蹙成一团,想要哭喊可嘴里正含在倚靠着餐桌男人的阳具。
想要挣扎,可双手却被一旁另一名男人拉扯过去强迫的握着一个丑陋恶心的肉棒为其打起了飞机“呜呜……”只有被撑胀塞满的香唇震颤间发出阵阵悲恸的哀鸣。
很显然,几个气血旺盛的小流氓显然没有见过如此漂亮迷人的女人,他们甚至都没心思把女人的衣服扒光便直接提枪干了起来。
yaolu8。com
“啪……啪……啪……”
“噗呲……噗呲……”
“呜呜……呜……!”男女性器结合处的淫响愈发激烈混杂着女人愈发悲烈的啜泣声交织成一曲屈耻的兽虐淫曲,凄婉的哭喊声和销魂入股的极致体验让半跪在地上的男人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不断震颤的雄腰开始一阵急风暴雨般的抽送顶插,凶悍的脸庞逐渐狰狞着发出一阵亢奋的叫喊,随着一声震天的吼声和少妇猛然瞪大的惊羞眼眸,凶猛的抽送戛然而止。
男人淫笑着拔出已然软耷的肉棒,一股白浊的精液从少妇已然绽放的玉谷口涓涓而出。
倚靠着餐桌的男人两眼放光,等待许久的他早已有些迫不及待。
他松开捧握着在少妇面庞两侧的双手,一把将少妇推到在了地上。
“呜呜……不、不要”丰盈动人的香躯如同风中的残叶,瘫躺在冰冷刺骨的地面上。
头发凌乱的披在白洁柔软的香肩上,脸色红红的,两行清泪挂在脸上,明眸皓齿的脸上满是泪痕,嘴角发出气若游丝的求饶声,显然她已然被眼前几名年轻精悍的青年折腾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