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的目标可不仅仅是母狗,而是狼狗。」赵明亮嘿嘿笑着,将蜂蜜涂满她朝天的脚心,感受到勺子反复刮蹭带来的瘙痒,她的脚趾勾了起来,显然对这种感觉不太适应。
「你越像一只忠心耿耿的狼狗,说不定主人会将钥匙交给你」
赵明亮磨蹭了半天,终于将她两个脚丫全部涂满,此时她的两个脚丫就像穿上了一双金黄透明的丝袜,诱人的模样让人恨不得上去嘬一口。
「呵呵,即使我找到了钥匙,我现在的模样也不过是换了一个主人而已。」
看到对方终于不在玩弄自己的脚丫了,凌韵送了一口气,不过听到他的话,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如果真如对方说的这么神奇,那自己的身体未必没有解药。
她在犹豫。
「你好好考虑考虑,我相信,你是聪明人,你有足够的野心,我不会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你身上,所以,你最好先我一步找到钥匙,不然,我不会介意多一个如此诱人的宠物」
赵明亮笑着将一根蜡烛塞进了塞进了她的肛门,肛门经过灌肠后,已经干净了许多,不过经过药水改造的肛门肠道,似乎比蜜穴的敏感度都高,仅仅是一根蜡烛,就让她差点忍不住高潮。
随后,赵明亮将另一根蜡烛塞进她的嘴巴里,并引燃。
「哦对了,一旦选择你了这条路,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所以,好好考虑一下吧。」赵明亮说罢,用一个巨大的不锈钢盖扣住了她。
伴随着微弱的光芒,她听到车轮转动的声音,而她,摆着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静静的躺在餐车上,周围能感觉到空气流动,所以蜡烛也不会熄灭,谁都看不到,她的眼中闪着复杂的光芒。
她们走了很长时间,直到热腊划过了脸颊,划过了她的尾椎骨,滴落在餐车上,才停止下来。
凌韵听到了张明亮的声音,她知道,这是他在对自己示好,虽然身体是被他亲手搞成这么一副乱七八糟的样子,但凌韵似乎不恨他。
凌韵发誓,这绝对是她人生之中走过的最漫长的旅程。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片雪白。
经过短暂的失明与眩晕之后,凌韵的瞳孔渐渐恢复焦距,她眼球转动看着四周的景象,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个房间内,房间里面充斥着淡淡的香氛味道,而她的位置,正处于房间的最中心,而她面前,是一个巨大的胖子,目测他至少有两米高,而体重,绝对在五百斤开外。
他就是凌韵的主人,王权。
王权看到面前精致的晚餐后,他笑了,小小的眼睛眯起来就像是一尊弥勒佛,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
但凌韵却知道对方的性格有多残暴,她眼睁睁的看着那座充满压迫感的肉山靠近,眼中带着惊恐。
「张,今天食物看起来不错嘛,不愧是我的乖狗狗啊,哈哈。」
王权笑的很开心,他的笑容和蔼又慈祥。
凌韵努力平复着砰砰直跳的心脏,艰难的挤出了笑容,以此看起来更加顺从和卑微。
她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是怎样的折磨,但是为了父母家人的安危,她不得不继续服从,毕竟……她还活着,还有翻盘的希望。
想到了这里,凌韵笑的更加灿烂了,就像是得到对方的夸赞,她很荣幸。
然而,她却没想到,自己这个笑容落在了对方的眼里,让王权更加兴奋了。
「你笑起来的时候非常漂亮,简直让人赏心悦目,我很期待,你每次见到主人的时候都是这样一幅表情。」说完,王权站起身来,伸手捏住了凌韵的尖下巴:「你要学会笑,否则你就太无趣了。」
随后,拔出她口中的蜡烛,放到一旁,夹起女孩乳房上的一片刺身,塞入嘴里,咀嚼几口吞咽下去,而凌韵浑身僵硬。
这是凌韵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画面,也永远都挥散不去的噩梦。
这一幕深深的烙印在她的脑海之中,让其终生难忘。
「你要学会笑,你不喜欢主人吗?」王权看着面色苍白的凌韵,皱了皱眉头:「你这种态度很不好,很不好。」
「我,我很喜欢主人。」凌韵颤抖着说道,她强行抑制着泪珠不往下掉,因为她怕哭泣会激怒这个恶魔:「只是,我……我……」
王权看到凌韵的眼圈红了,便笑了起来:「别哭啊,我不喜欢你哭,尤其是不喜欢女人哭,我最讨厌女人哭了,因为我觉得你在看不起我,所以……」他伸出了粗糙的大手,抹掉了女人脸庞上的泪珠:「我决定惩罚你。」
凌韵的身子剧烈的哆嗦起来,她咬紧牙关,拼命的控制着自己,但是泪珠仍旧不断的滚落,仿佛决堤的洪水。
「我说过,我讨厌你哭,尤其是在我面前哭,所以,惩罚开始了!」
凌韵感受到一阵凉风扑面,一股钻心般的痛苦从臀部传来。
「呃……」她发出了一声闷哼,脸蛋涨红,额角的青筋凸显,汗水沿着洁白如玉的俏脸向下流淌。
「不,求您,不要。」凌韵痛的浑身哆嗦,但依旧哀求道:「求您,饶过我吧,我…我不哭了。」
凌韵露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但是王权看到她的笑容后,反倒是摇了摇头:「可惜,已经晚了,我已经开始惩罚你了。」
「呜呜……」这个恶魔,凌韵在心中疯狂的诅咒着对方,但是她的身体却越发的冰冷。
王权的双手插入凌韵的双腿之间,缓慢的揉搓起来,随着他手指的摩挲,那里变得湿润,并且迅速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