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万红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嘴从枕头里抬起来,用她作为教师十几年来练就的控场能力,从被精液灌满、肉棒堵死的喉咙里,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没事,妈在楼梯间,刚……刚搬了一摞作业本,撞了一下。”
“你小心点啊。那我先吃了。”
“嗯,好。”
电话挂断的那一瞬间,杨万红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气。
精液从她穴口倒流出来,稠白的液体混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黏腻的白痕,一直流到膝盖弯里。
肉色丝袜被精液和淫水浸透之后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她腿部的皮肤上,能看到底下微微泛红的肤色。
沈彻把手机从她手里抽走,扔在床头柜上。
他缓缓抽出那根湿淋淋的肉棒,整根东西从穴口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出红酒瓶塞。
穴口已经被操成了一个一时合不拢的圆洞,边缘的嫩肉外翻着,粉色的黏膜上全是白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冒。
“看看你这张骚嘴。”沈彻用两根手指撑开穴口,往里看。
里面又红又肿,肉壁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收缩,精液被挤压着往外淌,在穴口下方积成一小片白浊的水洼。
他松开手,穴口慢慢回缩,但没能完全闭合,留下了一条微张的小缝,往外漏着浊白的液体。
“现在该上面这张嘴了。”
沈彻直起身,那根刚射过精的巨物依旧半硬着,通体湿淋淋的,上面裹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往前走了半步,膝盖抵在床沿,那根肉棒悬在杨万红的脸正上方,龟头还滴着精液,一滴落在她的额头上,顺着鼻梁滑下来。
杨万红仰面躺在床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看着那根悬在脸上的巨物——二十五厘米,刚在她体内射完精,现在又要来捅她的喉咙。
她的嘴角还挂着刚才咬出来的湿痕,脸颊上全是泪水和枕头压出来的红印。
“张嘴。”沈彻说。
她看着他。
从刚才挂断电话那一刻起,她心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缝。
精液还在从她体内往外流,湿漉漉地浸透了腿间的丝袜和身下的床单,那种被灌满又被掏空的、肉体深处的酸胀感让她四肢发软。
她太累了。
而他也太清楚这一点。
她张开了嘴。
沈彻弯下腰,右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根部,把龟头抵在她的唇缝上。
比刚才更凉的触感,带着精液的滑腻和淫水的黏稠,在她嘴唇上抹开一层湿漉漉的薄膜。
她的嘴唇被那层薄膜封住,一股腥咸混着甜腻的味道渗进味蕾,是她自己淫水的味道和精液的混合。
龟头挤进来了。
她的口腔比阴道浅得多,才进了三分之一,龟头前段就抵到了她的软腭。
沈彻没有停。
他左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发髻里,把她整个人往下按,同时胯部往前挺——龟头挤开软腭,顶进了咽喉上部那个紧窄的通道。
杨万红的喉咙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呕吐反射像电流一样从咽喉深处窜上来。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泪腺不受控制地开了闸,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
喉咙里的肉壁紧紧裹着入侵的龟头,产生一股巨大的、向外推挤的力量。
“唔——!”
“忍住。”沈彻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冷静得可怕。
他又往里送了一寸,龟头整个挤进了她的喉管开口,那圈紧窄的喉肌箍在冠状沟后面,像一根橡皮筋勒在龟头上。
杨万红的脖子肉眼可见地粗了一圈,喉咙处鼓起一个巨大的、长条形的凸起,顺着食道的方向往下延伸。
她翻白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