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门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很陌生——不是没试过,她自己洗澡的时候偶尔会用手指探一下,但从来没有被这么粗的东西进入过。
沈彻的手指比她自己的粗得多,骨节分明,指腹粗糙,刮蹭着内壁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一种奇怪的、被填满的胀痛感。
另一边,沈明宇已经跪在了她面前。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强迫她抬起头,然后把自己那根二十五厘米的浅麦色肉棒抵在她唇缝上。
龟头顶端的前液蹭在她嘴唇上,滑腻腻的,带着年轻男孩特有的、带着洗衣液清香的雄性气味。
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捏着她的下巴,把龟头塞进了她嘴里。
“唔——”
杨万红的喉咙被那颗巨大的龟头顶开,口腔瞬间被填满。
沈明宇的龟头比沈彻的更大更圆,撑开她嘴唇的时候嘴角的皮肤被拉扯得发白。
她的舌头被压在龟头下方,唾液腺不受控制地分泌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
沈明宇开始动了。
他扶着她的后脑勺,胯部前后耸动,肉棒在她口腔里一进一出,每次退到嘴唇边缘时,龟头冠状沟刮着她上颚的软肉,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
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龟头每次都顶到她喉咙口,软腭被顶得往后压,喉咙口那圈肌肉紧紧箍在冠状沟后面,吞咽反射让她的喉肌不断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着入侵的肉棒。
“杨老师,”沈明宇一边操她的嘴一边说,声音因为快感而微微发颤,“你儿子的同学操你操得爽不爽?”
杨万红说不出话。
她的嘴被肉棒堵着,喉咙被龟头顶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口水滴在防水布上。
她的双手还撑在布面上,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指甲掐进防水布的纹理里。
就在这时,沈彻抽出了手指。
肛门里突然的空虚感让杨万红浑身一颤,但下一秒,一个更粗、更硬、更烫的东西抵在了那颗已经被扩张过的小孔上。
沈彻那根乌黑粗壮的肉棒。
二十五厘米,通体乌黑,青筋虬结,龟头大得像一颗小苹果。
此刻龟头顶端正抵在她肛门的入口处,沾满了润滑液,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
沈彻双手掐着她的腰,胯部往前一送——
“呃啊——!!!”
杨万红的惨叫被沈明宇的肉棒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被闷住的、扭曲的哀鸣。
肛门被撑开的瞬间,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从尾椎直冲头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背,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紧,鞋跟差点从塑料凳面上滑下去。
肛门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紧致的肌肉纤维在龟头的挤压下发出细微的、几乎能听到的撕裂声,淡粉色的褶皱被撑平,变成一个紧紧箍在沈彻肉棒杆身上的白色圆环。
沈彻没有停。
他掐着她的腰,继续往前送,龟头挤开肛门内壁紧致的黏膜,一寸一寸地往深处捅。
润滑液被挤进去,发出黏腻的“咕叽”声,混合着肛门黏膜被撕裂时渗出的少量血液,变成一种粉红色的、浑浊的液体,顺着肉棒杆身往下淌,滴在她臀缝里,再顺着臀缝流到防水布上。
“操,”沈彻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真他妈紧。”
他终于插到了底。
二十五厘米全部没入,龟头顶端抵在她直肠最深处那块柔软的、从没被触碰过的区域。
杨万红跪在那里,上半身被沈明宇的肉棒堵着嘴,下半身被沈彻的肉棒捅着肛门,双穴同时被填满,身体像一根被两根钢筋贯穿的肉串,悬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
她的肛门在适应了最初的剧痛之后,开始传来一种奇怪的、被撑满的胀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