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六点五十分,天刚蒙蒙亮,城南三中的操场上还笼着一层薄薄的晨雾,鸟儿在树梢吱喳叫着。
杨万红站在门卫室的铁门外,穿了一条藏蓝色的包臀短裙制服裙,上身是白色立领衬衫,领口紧扣,肉色油亮丝袜裹着她笔直丰满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16cm裸色侧空高跟鞋。
她深吸了一口带着凉意的晨风,抬手推开了那扇生了锈的铁门。
门卫室里亮着一盏昏黄的旧灯泡,光线昏暗,墙角堆着旧报纸和杂物,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机油味、霉味和某种她昨天已经领教过的、令人作呕的腥膻味。
老李坐在那张歪歪扭扭的铁架床上,穿着一件发黄的白色旧背心,下身一条灰扑扑的短裤,枯瘦的腿从裤管里伸出来,像两根干瘪的木棍。
床头柜上摆着一排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假鸡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他看见杨万红走进来,那只清亮的右眼亮了亮,嘴角咧开,露出一口黄牙。
“哟,来啦。”老李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坐。”
杨万红的睫毛微微颤了颤,但她没有犹豫太久。
相比沈彻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老李更像一只黏在皮肤上的毒蛇——她的每一步都是被逼的,而她已经不敢再违背这些人的任何命令。
她走过去,站在床边,低着头。
“把裙子撩起来。”老李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笃定。
杨万红咬了下嘴唇,抬起手,把藏蓝色包臀短裙的裙摆撩到腰际。
裙摆下毫无遮掩——今天她没有穿内裤,干净的深褐色阴毛被修剪过,露出两片粉嫩的阴唇,穴口微张。
她的臀缝深处,那颗还带着昨晚撕裂痕迹的肛门微微收缩着,周围的皮肤因为持续的擦拭而泛着红,整片私处都裸露在老李的目光下。
老李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根最粗的假鸡巴——通体漆黑,油亮反光,比她的前臂还粗长,表面布满环状凸起的螺纹,龟头做成一个巨大的蘑菇伞状,甚至带着逼真的青筋纹理。
它足有35厘米长,直径接近8厘米,像一根恶魔的阴茎。
他把它递到她面前。
“塞进去。”他一字一顿,带着极度的掌控感,“用你的屁眼。”
杨万红的瞳孔骤然缩紧,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一只手撑到身后的墙壁上:“这……这也太粗了,会裂的……”
“裂了就长好,长好了再塞。”老李把假鸡巴靠近她,那股刺鼻的硅胶气味扑面而来,“要么你自己塞,要么我帮你。你自己选。”
杨万红盯着那根像小臂那么粗的假东西,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她知道老李昨天说的话并非玩笑,但那个尺寸……她能感觉到自己后庭的括约肌在条件反射地收缩、抗拒,仿佛在被那根东西触碰到之前就已经感到了撕裂的痛苦。
但她更知道,如果她拒绝,老李手里那个手机会出现在哪里。
她颤着手,接过了那根冰凉的假鸡巴。
硅胶的质地柔韧而沉重,她的手掌几乎握不住那么粗的杆身,指尖沿着那狰狞的颗粒滑过去,她喉咙里逸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呜咽。
她低头在自己的手提袋里找到那瓶昨天被老李逼着买来备用的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手心,强忍着恶心,涂抹在那根假鸡巴上。
“不是涂它,”老李忽然伸出手,枯瘦的食指在她肛门上戳了戳,“是你的屁眼,里面也要涂满。”
杨万红的脸涨得通红,但她不得不从命。
她转身靠在墙上,弯下腰,自己把纤细的手指伸向自己身后,艰难地往肛门里挤着润滑液。
那冰凉的液体沿着她的指腹滑进她的直肠里,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内壁在紧张地收缩。
老李将一只旧枕头扔在她脚下:“跪上去。”
杨万红跪在枕头上,把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让自己的后庭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她右手反握着那根巨大的假鸡巴,颤抖着将蘑菇状的伞头抵在自己已涂满润滑油的肛门口。
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光是抵在那里,就已经将她的括约肌撑得发白,更有一种撕裂的胀痛感沿着尾椎蔓延开。
“啊……”她发出压抑的痛吟,牙关紧咬,脖颈上浮起一条条青筋。
她用力将假鸡巴往里顶去——那圆滑的龟头强行撑开了她的肛门,她被那种从内向外的、激烈的撕裂感逼得尖叫了一声,“呜啊!好痛……太、太大了……”
“继续。”老李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举着手机拍着她此刻痛苦扭曲的姿势,“自己把它塞进去,骚货。”
杨万红咬紧牙关,双手握着假鸡巴的杆身,一点一点地往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