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里发出粗重的、带着浓痰的喘息声,像一头正在交配的老狗。
“骚货……你屁眼里……真他妈的紧……”老李的声音嘶哑而亢奋,“被我操了这么久……还这么会吸……”
杨万红的头垂着,长发散乱地遮住了她的脸。
但从她剧烈颤抖的肩膀和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破碎的呜咽声里,陈烁能感觉到她此刻的痛苦和绝望。
“呜……呃……不……不要了……求求你……放过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块里挤出来的,“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要裂开了……后面……后面要裂开了……”
“裂开?”老李冷笑一声,右手在她肠道里猛地一搅,“杨老师,你这张嘴,早就裂开了。”
“啊——!!!”
杨万红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痉挛,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疯狂踢蹬,踢在旁边的铁柜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
她的腿间喷出一股温热的、混合着血液和肠液的液体,打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把肉色布料彻底浸湿。
陈烁站在门外,浑身都在抖。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缩得像针尖,呼吸停住了,血液好像在这一瞬间全部冲到了头顶,然后又迅速退去,留下一种冰冷的、麻木的虚脱感。
他看着门缝里的景象,看着他妈被那只枯瘦的手捅得肛门喷血,看着她像一头被宰杀的牲口一样吊在半空中,看着她那张被痛苦和羞辱扭曲到变形的脸——
一股狂暴的、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撕裂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在他胸腔里爆发了。
“我操你妈——!!!”
陈烁一脚踹开了门。
铁门撞在墙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老李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右手还插在杨万红的肛门里。
他看到陈烁,愣了一下,然后咧开嘴,露出那口歪歪扭扭、发黄发黑的牙齿。
“哟,小畜生来了。”老李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平静,“来得正好,看看你妈是怎么被我操的。”
陈烁冲了过去,像一头被激怒的幼兽,抡起拳头就往老李脸上砸。
但老李的反应比他快——枯瘦的左手抬起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陈烁挣扎,但老李的手像一把铁钳,死死地箍着他。
“放开她!”陈烁咆哮着,眼睛通红,“我操你妈!放开我妈!”
“放开?”老李笑了,右手在杨万红的肛门里又搅了一下,杨万红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小畜生,你是不是忘了,你妈那些照片和视频,还在我手机里?”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用拇指按亮屏幕,怼到陈烁面前。
屏幕上,是杨万红今天早晨在操场上失禁的画面——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周围的学生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你说,”老李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在陈烁耳边嘶嘶地响,“要是这些照片发出去,你妈这老师还当不当得成?你还怎么在学校里待?你那些同学,那些老师,会怎么看你?”
陈烁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盯着手机屏幕,盯着他妈那张被羞辱到极致的脸,一股冰冷的恐惧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胸腔里的怒火。
他的拳头松开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
“你……你想怎么样?”他的声音在抖,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血块。
“我想怎么样?”老李松开他的手,把手机收回去,右手从杨万红的肛门里抽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混合着血液和肠液的浊液。
他走到陈烁面前,蹲下来,用那只沾满污秽的手拍了拍陈烁的脸。
“小畜生,你今天来得正好。”老李说,声音嘶哑而兴奋,“你妈被我操得差不多了,该换换口味了。”
他站起来,走到杨万红面前,抓住她散乱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