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漫过她身体的瞬间,杨万红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热水刺激到她身上那些伤口和针孔,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但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只是躺在那里,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任由热水漫过她的身体,漫过她胸前那对布满伤痕的巨乳,漫过她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
陈烁蹲在浴缸边,拿起毛巾,蘸了热水,开始给她擦洗身体。
他的动作很轻,很小心,生怕弄疼她。
毛巾擦过她脖子上的指痕,擦过她锁骨上的吻痕,擦过她胸前那对布满掐痕和牙印的巨乳——乳头上那两个深红色的樱桃,在热水和毛巾的摩擦下变得更加鲜艳欲滴,像两颗随时会爆浆的脓包。
毛巾擦到她腿间那片区域时,陈烁的手停住了。
那根纹身鸡巴,在水汽和热水的浸润下,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刺眼。
肉色的颜料混着红肿的皮肤,湿漉漉地糊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像一块永远洗不掉的、肮脏的狗皮膏药。
纹身的边缘,那些密密麻麻的针孔,还在往外渗着细小的血珠,混着热水,在浴缸里晕开一小圈淡红色的水晕。
陈烁盯着那根纹身,盯着那块丑陋的、肮脏的、刺眼的印记,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他想吐,想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想把心脏也吐出来,想把自己整个人都吐掉,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但他不能吐。他得给她洗,得把她洗干净,得让她活下去。
他咬了咬牙,拿起毛巾,按在了那根纹身上。
“嗯……”杨万红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疼吗?”陈烁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杨万红没有回答。她的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疼……纹身……鸡巴……插进来了……插到我逼里了……”
陈烁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混着浴室里的水汽,滴在浴缸里。
他咬着牙,用毛巾在那根纹身上轻轻地擦拭着,一遍又一遍,想把那块肮脏的印记擦掉,想把它从母亲身上抹去,想让一切回到从前——
但擦不掉。
颜料已经刺进了皮肤深处,已经和她最私密的部位融为一体,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成为了她这个人最肮脏、最恶心的标签,成为了她这辈子都摆脱不掉的耻辱烙印。
陈烁擦了很久,擦到那根纹身周围的皮肤都搓红了,擦到毛巾上沾满了颜料褪下来的淡红色水渍,擦到他的手指因为长时间浸泡在热水里而发白起皱。
但他擦不掉。
那根纹身鸡巴,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杨万红的身体上,烙在了她灵魂最深处,成为了她这个人永远无法磨灭的、最肮脏的一部分。
陈烁终于停下了手。
他把毛巾扔在一边,坐在浴缸边的地上,背靠着墙壁,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他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混着浴室里的水汽,滴在地上。
过了很久,浴缸里的水凉了。
陈烁站起来,从架子上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把杨万红从浴缸里扶起来,用浴巾把她整个裹住,擦干,然后扶着她走出浴室,回到卧室,让她躺在床上,盖上被子。
杨万红躺在床上,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鸡巴……纹在我逼上……好大……好粗……”
陈烁站在床边,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出卧室,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他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接下来三天,陈烁向学校请了假,也替杨万红请了假。他把自己关在家里,一步不离地照顾母亲。
说是照顾,其实更像看守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杨万红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胡言乱语。
她很少吃东西,陈烁得端着碗,一勺一勺地喂她,她才肯张嘴,机械地吞咽下去。
她也很少喝水,得陈烁把水杯凑到她嘴边,她才肯喝。
她身上那些伤口和针孔,在陈烁每天两次的消毒和上药下,逐渐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