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唇舌吮吸声、粘腻水声……各种声音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混杂成一片几乎要掀翻屋顶原始而狂乱的欲望交响曲。
在这间封闭属于总裁的私密休息室里,道德、伦理、身份、年龄……一切文明的枷锁都被彻底抛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最堕落的享乐,在无尽的夜色中,疯狂蔓延。
刘涛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流畅。
他甚至不需要低头去看,仅凭肌肉记忆和触感反馈,就能精准地掌控着节奏,从李倩那湿滑紧致的嫩穴里猛地拔出,带出一股混合的体液,顺势向下一沉腰,那根粗大坚硬的阴茎便能毫无偏差地再次插入柳安然泥泞不堪饥渴等待的阴道深处。
李倩和柳安然,在刘涛这种高速高频在交替抽插下,早已先后到达了一次猛烈的高潮。
李倩的尖叫高亢而放纵,柳安然的呻吟则更加绵长而压抑,但都无法掩饰那身体极致愉悦后的颤抖和痉挛。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们的身体更加敏感,阴道内壁的抽搐尚未完全平息,新一轮的快感积累却又被那粗大异物的频繁进出所点燃。
然而刘涛却还没有射精。
他仿佛一头不知疲倦的牲口,沉浸在独占双美的极致享受中,脸上肥肉横生的面孔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快感而剧烈地抽动着,汗水混着油脂,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表情既狰狞又陶醉。
另一边,马猛虽然享受着柳安然和李倩两人同时的口舌侍奉,口腔的湿热和舌头的灵活舔舐固然舒爽,但比起刘涛此刻正在体验在两个鲜活肉穴里自由驰骋的顶级快感,他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不够尽兴。
看着刘涛那副爽得几乎要升天的模样,一股强烈的不平衡感和嫉妒心在他心里油然而生。
凭什么这死胖子能一个人玩两个?老子也得爽爽!
想到这里,马猛不再满足于只是被舔。
他有些粗暴地将自己的阴茎从两个女人争先恐后的唇舌间抽了出来,带出一缕银丝。
然后快速绕到了正埋头苦干的刘涛身后。
刘涛正闭着眼睛,双手死死抓着李倩那随着撞击而晃动的雪白臀肉,全神贯注地感受着在两个销魂洞里来回抽插带来的无与伦比巅峰体验,压根没有察觉到马猛的靠近。
马猛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和急切,他伸出干瘦有力的手,猛地抓住了刘涛那条扶着李倩臀部的胳膊,用尽力气往后狠狠一拽
“哎哟我操!”刘涛猝不及防,身体被拽得一个踉跄,原本瞄准李倩穴口的阴茎一下子失去了准头,粗大的龟头“噗”地一下,直接怼在了李倩汗湿滑腻的臀缝之间,滑开了。
刘涛勃然大怒,好事被打断,而且是即将攀上顶峰的关键时刻,他猛地转过头,瞪着马猛,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我肏你妈的!马猛!你干屌来!找死啊!”
马猛毫不示弱,他用力把身形不稳的刘涛往旁边一推,嘴里骂骂咧咧地回敬道:“你肏去吧!我妈早死了,坟头草都几丈高了!”他一边说,一边已经迫不及待地挤到了刘涛刚才的位置,“你他妈的倒是爽够了!一个人玩俩!老子也得爽爽!这‘叠叠乐’,我也要玩玩!”
刘涛听到马猛的话更是火冒三丈,他指着自己那根硬挺青筋暴跳的大阴茎,吼道:“老子他妈都快射了!被你这一打断!我肏!你不是刚才射过一次了吗?老子还没射呢!”他心疼自己那即将爆发的快感被硬生生截断。
马猛根本懒得再跟他废话。
机会稍纵即逝,他直接没鸟刘涛的抗议,学着刚才刘涛的样子,跪到两个叠在一起的女人身后,伸手扶住自己那根大阴茎,对准位置,腰身一挺,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他先是插入了李倩的体内,感受了几下那紧致青春的包裹,然后迅速拔出,换到柳安然的穴里,体验那成熟丰腴的柔软。
虽然动作不如刘涛熟练流畅,但这种权力交接般的征服感和新鲜感,让他瞬间兴奋起来。
刘涛看着马猛已经鸠占鹊巢,开始享受起“叠叠乐”,知道自己夺回位置无望。
他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了马猛那干瘦的背影一眼,心里暗骂了几句。
但下体的憋胀感实在难受,急需发泄。
他索性也不争了,直接接替了马猛刚才的位置,晃悠着自己那根急需释放的大阴茎,凑到了柳安然和李倩的脸庞之间。
两个女人刚刚从马猛突然插入的适应中回过神来,看到刘涛的阴茎送到嘴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又自觉主动地侧过头,伸出舌头,再次舔舐含吮起来。
她们的意识在持续的高潮和频繁的性交中已经有些模糊,只剩下服从快感和取悦男人的本能。
马猛也终于体会到了“叠叠乐”的真正乐趣。这乐趣不仅仅来源于阴茎在两个截然不同的极品美穴里交替抽插所带来的生理快感对比
更多的,其实是一种精神上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柳安然,柳氏集团高高在上冷艳不可方物的美女总裁,平时一个眼神就能让下属噤若寒蝉。
李倩,背景深厚年轻漂亮能力出众的董事会秘书,是公司多少青年才俊梦中都不敢亵渎的女神。
而此刻,这两个身份高贵容貌绝伦的女人,就这么主动赤裸地叠压在一起,将自己最私密珍贵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任由他和刘涛这两个又老又丑地位低贱的保安和保洁老头子,像对待最下贱的妓女一样,随意粗暴地肏弄玩弄交换着使用。
这种将云端仙子拉入泥泞将高贵女神踩在脚下,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征服和玷污的精神快感,远比单纯的肉体交媾更让马猛这样的老男人沉迷和兴奋。
这让他感觉自己也拥有了某种“权力”,某种能够支配和凌辱这些光鲜亮丽的上位者的“权力”。
这种精神上的征服感,才是他内心深处最渴望也最享受的盛宴。
说来也怪。